“嗷呜(我艹~~~~~)”
我仰面朝天,舌头已经不受控制的伸出口腔,四肢僵硬,眼中是蓝蓝的天,很晴朗,这天怎么会有闪电的呢,怎么就劈了我的呢。
这是天谴么?
不应该啊,不是只劈大黄,麻棍儿这种有限德令在身,离我百米远的家伙么。
“呜呜呜(我艹,小子,你特么想死么。)”
“叽叽叽叽(特么的草拟大爷,差点雀爷就没啦。)”
大黄和小麻雀不停的在我耳边蛐蛐我。
“呜呜呜呜(人界冒用法术,关联的人和事都会被天谴。)”
“叽叽叽叽(马的,都怪你黄达苟,让雀爷教他法术。)”
“呜呜呜呜(道爷也没想到他这么作死啊。)”
“叽叽叽叽(这么下去,雀爷我估计此命不保喽。)”
“呜呜呜呜(作孽啊,摊上这么个因果。)”
“叽叽叽(雀爷才是最冤的,啊~~~~~)”
。。。
。。。
对不起啦,我没有想到是这个结果。
不过,道爷,雀爷,两位行行好,能不能先抢救下我,我感觉我有点喘不过气起来。
“小雷子,大黄,你们咋了。”胖丫最先跑过来,一脸关切的看着我,不停的拍着我的胸脯“小雷子,别吓妈妈啊,你咋了。”
“我靠,这大晴天的怎么就给雷劈了。”半秃老头很会描述事实。
“行了,老头子你就少说两句吧,灿灿,这狗还活着么?”老太抓住了重点。
“嗯,还有气儿,就是看着不对劲。”我看到胖丫的眼圈都红了。
“呜呜呜呜(虎娘们儿,也关心下道爷,道爷我也被劈的不轻啊!)”耳边响起了大黄的声音。
“大黄,大黄,你咋被劈成这样了。”胖丫看向大黄。
“嘿,得,家里一只秃鸟,这会儿又来一条秃狗。”半秃老头的描述总让人觉得不是个味儿。
“行了,老头子,你咋不说你也秃的呢。”老太就是会抓重点。
“你。。。”老头看来被噎住了。
我很好奇,到底怎么了,于是,我忍着疼痛转头看向声源。
我靠!
三个秃秃的脑袋瓜子正盯着我,两个充满了怒容,一个充满来了好奇。
大黄,头顶的那片黄毛没了,泛着焦黑,冒着白烟,身上的长毛更是布满了炭黑,有些地方明显可以看到皮肤。
小麻雀,头顶那片秃变得更秃了,也在冒着烟。
老头的秃倒是很正常,很亮。
不得不说,这哥三是按照秃头的反射度排位的,由暗到亮,逐次升高。
我想笑,但是笑不出来,疼。
“叽叽叽叽(这货是想笑么?)”
“呜呜呜(艹。道爷哪天绝对在梦境崩了他。)”
“嗷呜,嗷呜(道爷,我疼,不是想笑。)”
“叽叽叽(这比绝对是在笑。)”
“嗷呜呜(胡说,我的嘴角就长这样。)”
“呜呜呜呜(小子,等着受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