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我爹看见我在发呆,不由得对我吼道,“臭小子,别在发愣了,提高点警惕,今天这是,恐怕咱是中了人家的了,这根本就不是你堂哥的种,现在倒是麻烦了,你自己多注意点,要是伤了哪,我回去可没法和你跟你娘交代。”
要说我老爹最怕的,那要数我和我娘了,所以,这两棵大树可是我的保护神。
不过听了老爹的话,也就不难理解了眼前发生的事,既然这小纸人并不是我堂哥因为觉得没能留后而做下的糊涂事,那也难怪堂哥现在生气怪罪了。
这样说来,那阴气旋风中的煞气,也就不难解释是怎么回事了,这种事,别说是鬼了,就算是人也得发火啊。
想到这里,我又不由得想起了那个孩子,也就是那个纸娃娃,于是便将目光移了过去,却没有想到,我居然和那个诡异的纸娃娃对视上了,而且,看这架势,那纸娃娃的眼睛好像没有离开的意,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此时我看着眼前的那个纸娃娃竟然不觉得他是一个纸娃娃,而是一个实实在在的鬼婴儿,让我不由得害怕起来,心里更是发毛,身上的汗毛也早就全都竖起来了。
我老爹现在也是有些狈,被那股旋风给追的满地打滚,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喘息的机会,我老爹当机立断,咬破了食指的指肚,据说这根手指的指尖血是阳气最多的,所以用来镇邪,效果是最好,但我觉得这纯属是扯淡,明明是因为妖食指比较方便而已。
不过,我老爹可是没有我想这么多,当然,他也没有时间去想,躲着那股怪风就够狈的了,所以,在指肚咬破血之后,我老爹迅速的对着那股选分工花了一道镇邪驱鬼符。
最后一笔完成的时候,一道金光乍现,让乱葬岗原本阴森森的感觉少了不少,而那股旋风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定在了空中不在有动作,没多久,就被一阵风给吹走了。
我老爹这才有机会喘口气,然后又从香盒里面抽出去三支清香,只是比我厉害一点点的是,三支清香刚在老爹手里定好,就已经燃了起来,我不由得摸摸鼻子,看来,老爹还是比我厉害那么一点点的。
老爹将三支清香在了堂哥的坟前,嘴里有点不满的念叨着:“你这个小兔崽子,就算是二伯把事搞错了,给你添了点小不愉快,你也不用这么大火气吧,二伯那也是被小人给蒙骗了不是,你这个混小子,不说早点提醒我,反倒和我杠上了,你这不是存心让你娘,让你媳遭罪么,亏得她们都对你那么好呢。”
我爹一边在那念叨,一边伸手招呼我过去。
虽然我心里不怎么愿,但是,一步一磨蹭的靠近了坟头,不过我心里还是很紧张的,谁知道一会儿会不会在跑出来什么吓人的东西,我虽然能看见鬼,从小到大也没少看过,但是那不代表我
不怕啊,何况之前的鬼,基本上就没有这么恐怖的。
不过还好,我过去之后,除了那纸娃娃还在那冷冷的笑着以外,并没有再出现其他诡异的事,但我还是不敢松下神经,始终紧绷着一根弦。
等我靠近了堂哥的坟头之后,我爹从我身后的b里掏出来一瓶二锅头,然后给了我一个眼神,对我说道,“赶紧的,帮你堂哥泄了刚刚的不满。”
我二话没说,转身去做,先是在地上画了个圈,然后在里面烧纸钱,再把二锅头供上,等到纸钱烧的差不多了,我抓起供在圈前面的二锅头,然后打开瓶口绕着堂哥的坟转着洒了一圈,只留下了一滴,老话管这一滴叫做福底。
我将福底滴在了食指的指肚上,在把瓶底敲开,将滴了酒的手指作剑指在燃着的白烛上转了一圈之后抖了一下,指肚上的酒就成了小火苗,立在我的手指上,随后我又将指肚上的小火苗指向了被撒过二锅头的坟圈一头,瞬间坟圈就成了一个火圈。
见一切顺利,我也没有多做耽搁,不然一会儿火灭了,就不好弄了,遂将已经被打碎的瓶底朝下,直直的了坟头的正前方,握着酒瓶子的右手瞬间就感觉到了刺骨的凉意。
虽然我现在很想将堂哥大骂一顿,还真像五婶子说的,是个没心的,只是我现在分不出来那个力。
随着右手上的凉意越来越刺骨,丝毫没有犹豫,将左手上的小火苗对着瓶口丢了进去,很快瓶子里就传出来了扑哧扑哧的声音,像是头发被火燎着了一样。
但是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右手上的凉意更加剧烈,甚至不安分起来,不停的四撞击,似乎是想要冲出来,让我又想到了之前按着堂嫂时的样子,还真不愧是夫妻,按起来都这么费劲。
火苗依旧在燃烧,但是瓶中的阴气却是多次想要将它熄灭,几番争斗下来,火苗竟然真的越来越暗了,我心里暗叫不好,要是让这火苗灭了,可就又要出事了。
正在我烦躁的时候,手上的凉意被一阵刺痛给掩盖了过去,并伴随着一阵咔嚓咔嚓的声音越来越痛,此时,我却只能忍着痛,恼恨的向手下看去,这一看可不得了了,原来是我手下的瓶子开始出现了裂纹,细纹蔓延的速度很快,现在的瓶身就好像随时会bz的气球,若是不找办法弥补,炸开也只是迟早的事,到了那时候,那可就是真的大事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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