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机立断,从身上摸出来一张六丁六甲诛邪护身敕符咒,然后嘴里快速的念过一遍咒语,“…吾今行法…急急如律令!敕!”
咒语念完,对准堂嫂伸过来的一双鬼爪手上,霎时间一阵黄光乍现,虽然不够强烈,照着老爹的有些逊,但也算是应验了,堂嫂的一双鬼爪手立刻就收了回去,身子也被弹出去的很远,整个人仰面朝天的躺在坑上,然后嘴里不停的吐着浑浊的臭气,手上也一阵阵的冒烟。
而被压在身下的,堂嫂肚子里的鬼婴儿似乎是感觉
到了我对他造成的危险,所以在堂嫂的肚子里挣扎的也就更加的厉害了,只是这一次的挣扎倒像是毫无目的进行的,像是在被打了之后做的一种求救似的挣扎,想来是六丁六甲诛邪护身敕符咒对他也有所b及。
但是那种没有目的的挣扎很快变成了再一次向外面冲的撞击,这一次撞击的力度比之前大了不止一星半点啊,害得我差点被撞得飞出去,我一脸痛苦,疼的我是呲牙咧嘴,对着老爹大喊大叫,“我说你搞定没有啊,在这么被撞上两次,她的肚子没被撞破呢,你儿子先上天了,我可不想摔成一滩肉泥啊。”
不过我老爹现在正专心致志的蹲在房门边上的一个小犄角旮旯,也不知道在哪鼓捣啥玩意儿呢,对我的话,连个眼神都没给我,而我身子下面的那个小东西撞得是更加厉害了,我感觉我的五脏六腑都已经错位了,心肝脾肺胆好像都堆在一块商量过一样,疼的厉害,没几下我就感觉到嗓子眼的一股甜,他***,这该不会是把那撞坏了吧,“老爹啊,你快一点啊,你儿子真的快要不行了啊,你看啊,我都吐血了啊。”说完,还真的吐了点血出来。
没想到老爹却被我给叫的烦了,扭过头来把我骂了一顿,“叫什么叫,有大喊大叫的力气,还不如好好的把你堂嫂给按住,瞅瞅你瘦的跟个猴儿似得,让你平时多吃点长点重量,你就是不听,现在身上没有劲儿了吧!也不知道你这两年在警校是咋上,也不知道你都学了点啥,还是个大小伙子呢,连个娘们都按不住,丢不丢人啊,让人家撞了两下子,都能把腮帮子给咬出血了,还能干点啥啊你。”(腮帮子,就是人面部颔骨两侧末端的部分,也就是下巴的两侧。)
听了我老爹说的话,本来被那个小东西撞得就心里有火,现在我心里的火气就更大了,是我不想长肉么,我天天吃那么多他也长不了二两肉,这能怪我么,你自己不也没长多少肉,还好意说我,按我说,这叫随根儿!(随根儿,就是儿子跟老子一个样子,尤其是格方面。)
要说,我在警校的成绩,这两年那可是数一数二的,一对一,分分钟撂倒对方那都是小意,可这小东西和正常人能一样么,连被上了身的堂嫂都力气大的吓人,何况现在要出来是那个小东西的本尊呢,就连堂嫂现在也不是个普通的娘们啊。
嘭……嘭嘭……嘭嘭嘭……
该死的,这小东西折腾的更加厉害了,眼看着我就要压不住了,扭过头再一次向老爹求助,他娘的,现在也就老爹是我的一点希望了,指望我现在能想出来什么办法对付这个小东西估计是不可能了。
可是没想到我还没开口,我老爹已经站起来了,只不过是向门外跑了出去,我的老爹吖,你该不会是要把你儿子扔这吧,但是转念一想,就算我真的是老爹卖破烂换回来的,以我这么多年对他的了解,他也不会这么一声不吭就把我扔在这里的,而且,我刚刚看老爹的手里,好像还拿着一个小木人,那模样好像还是个女人。
这时候就听见老爹和五婶子在说话,貌似是在问堂嫂的生辰八字,然后很快又进了屋,我就知道我老不会扔下我的。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老爹你要把我扔在这,以后在卖破烂换个儿子呢。”
“瞎说啥玩意儿,就算我想也不能扔,不然你娘回去非得剁了我去喂鱼。”老爹瞪了我一眼,然后拿着一把小刻,唰唰的几下子将堂嫂的生辰八字给刻在了那上边,然后又走过来在表嫂的头上拽下了几根头发点燃,然后将烧剩下的头发灰儿洒在小木人上面,嘴上急速地念着咒语,“天灵灵,地灵灵,恭请老君下凡行,左随天兵,右伴天将,天兵天将,听吾之令,行吾令旨,助我降妖,帮我除魔,杀退邪神除鬼,急急如律令,敕!”
这是诛邪伏魔咒,紧接着我老爹就对我大吼一声,“赶紧闪开!”
我如蒙大赦,正准备起身躲得远远地,奈何还没等我动,堂嫂似乎是感觉到了老爹对他将要造成的危险,猛地挣扎了起来,这一次力气更加的大了,我直接就被撞得飞了出去,半个身子摔在炕沿上,疼的我又是一阵呲牙咧嘴,加上刚刚肚子上被撞的那一下子,更是疼的不行,感觉肠子肚子都被撞断了,疼的我捂着肚子在那躺了好一会儿。
这是斩邪咒,老爹对着我大吼一声让我闪开,我如临大赦,刚想起身。不曾想那表嫂好似知道老爹的符咒厉害,身体猛地弓起,力气大的出奇,我直接就被顶飞了出去。感觉肚子里边的肠子都他妈要断了,抱着肚子倒在炕上。
不过老爹却没有停下来,刚刚在空中画出来的一道符此时已经定在了堂嫂的天灵穴上,一道金光绽现之后,瞬间就消失不见,紧接着就听见堂嫂那撕心裂肺的嘶吼声,听着怪怕人的,二堂嫂的屋外面,村里面那些闻着声赶过来看热闹的人们已经将五婶子家给堵上了,一阵阵的吵闹声,让人听了心烦的很,这些人也真是个,什么热闹都敢过来看,这要是一个不小心被这小东西了魂,有他们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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