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嫂子,你先别哭,我有办法让他们以后再也不敢来烦你。你附耳过来……”
苏清禾的声音很轻,却有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王妹子止住了哭泣,将信将疑地凑了过去。
苏清禾在她耳边,低声交代了计策。
王妹子听得目瞪口呆,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这……这能行吗?”她有些不确定地问。
“对付什么样的人,就得用什么样的办法。”苏清禾的眼神笃定,“你只要按我说的做,我保证他们明天一早就自己卷铺盖走人,而且以后再也不敢来。”
看着苏清禾笃定的眼神,王妹子不知怎么的,心里也涌起一股勇气。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好!嫂子,我听你的!”
当天晚上,王妹子的婆婆和小叔子并没有走远,而是厚着脸皮,又找了回来。
他们没敢再大吵大闹,而是换了一副嘴脸,说自己大老远跑来,没地方去,硬是要在王妹子家挤一晚。
王妹子想起苏清禾的交代,一反常态,非但没有拒绝,反而“热情”地把他们迎了进去。
她甚至还去厨房,煮了两个鸡蛋,给小叔子端了过去。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那母子俩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更多的是得意。
他们以为,王妹子这是服软了。
“这就对了嘛!我们才是一家人!”老太太得意洋洋地说道。
晚上,王妹子把唯一的一张床让给了婆婆和小叔子,自己带着小宝,打了地铺。
半夜,母子俩睡得正香,忽然被一阵“哐哐哐”的巨大砸门声给惊醒了。
“开门!开门!王军家的!快开门!”
门外传来一个粗声大气的男人吼声。
老太太和小叔子吓得一个激灵,从床上坐了起来。
王妹子也“惊慌失措”地从地铺上爬起来,披上衣服去开门。
门一开,几个穿着军装,胳膊上戴着“纠察”红袖章的战士,就冲了进来。
为首的是个黑脸排长,一脸严肃,目光慑人。
“谁是赵桂花?谁是王强?”黑脸排长厉声问道。
老太太和她儿子吓得腿都软了。
“我……我就是赵桂花……他是我儿子王强……”
“跟我们走一趟!”黑脸排长手一挥,两个纠察队员就上前,一人一边,架住了王强。
“哎!你们干什么!你们凭什么抓人!”老太太急了,扑上去想阻拦。
“干什么?”黑脸排长冷笑一声,“你们不是要找关系,想让王强当兵吗?我们团长听说了,特意批了条子,让他跟我们走!”
“当兵?”母子俩都愣住了。
他们是想让王强找个城里的清闲工作,可没想过要去当兵吃苦啊!
王妹子在一旁,按照苏清禾教的,适时地“惊喜”出声:“妈!小强!这是好事啊!我跟我们院里的苏嫂子说了这事,她丈夫是陆团长,她昨天就跟陆团长提了!没想到陆团长这么快就办好了!”
她一边说,一边把小叔子往纠察队员那边推。
“小强,你快去啊!陆团长可是大官!他亲自给你安排的,肯定是去最好的部队!你以后就是解放军了,光宗耀祖啊!”
王强一听要去当兵,脸都吓白了。
“不……我不去!我不当兵!”
“这可由不得你!”黑脸排长脸色一沉,“陆团长说了,现在西北边境有个新成立的勘探队,条件是艰苦了点,在戈壁滩上,风沙大了点,一年到头吃不上几顿肉,但津贴高!锻炼人!”
“他特意把你安排过去,让你好好磨练磨练!这是对你的器重!你敢不去,就是不给陆团长面子!”
戈壁滩?
风沙大?
吃不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