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有家的感觉嘛!
“得嘞!听媳妇儿的!”
他响亮地应了一声,立刻站直身体,转身就去找扫帚和簸箕。
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在屋里笨拙地寻找工具,苏清禾躺在床上,用手背贴了贴自己滚烫的脸颊。
完了。
彻底栽了。
她这个活了两辈子、见惯了商界浮沉的女总裁,就这么被一个八十年代的糙汉团长给拿捏得死死的。
陆骁的动作很快,三下五除二就把地上的纸屑扫作一堆,倒进了炉灶里。
然后他又打来热水,拧了热毛巾,要给苏清禾擦脸擦手。
“我自己来。”苏清禾伸手去接。
陆骁却没给,固执地握住她纤细的手腕。
“我来。”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和他平时的样子判若两人。
他小心翼翼地,用温热的毛巾,一点一点擦拭着她的脸颊,她的额头,她的脖颈。
他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了她。
苏清禾的心,在他的温柔下,彻底软了。
擦完脸,陆骁又去院子里,用最快的速度冲了个冷水澡,换了身干净的短袖和军裤,才重新回到房间。
他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红糖水。
还是上次那种,红得发黑,甜得齁人的浓度。
“媳妇儿,你刚醒,身体虚,喝点这个补补。”
陆骁坐在床边,用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她嘴边。
陆骁坐在床边,用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她嘴边。
苏清禾看着那勺浓稠的红糖水,有些哭笑不得。
这个钢铁直男,表达关心的方式,就不能换一种吗?
但看着他期待又讨好的眼神,她还是张开了嘴,喝了下去。
甜,一直甜到了心底。
喝完红糖水,陆骁又把她按回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做饭。”
“前线那几天你都没好好吃东西,瘦了一大圈,我看着都心疼。”
说完,他俯下身,在苏清禾光洁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然后才转身,大步流星地去了厨房。
很快,厨房里就传来了叮叮当当的声响,还有陆骁那五音不全、却中气十足的哼歌声。
苏清禾躺在床上,听着那熟悉的旋律,是部队里常唱的《打靶归来》。
她闭上眼睛,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原本以为,来到这个时代,是一场意外的流放。
却没想到,在这里,她找到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家。
和一个,愿意把她宠上天的男人。
三个月之约,离婚报告,回二十一世纪……
所有的一切,都在刚才那个霸道的吻和此刻的温馨中,变得遥远而模糊。
未来,也并没那么可怕。
就在苏清禾昏昏欲睡之际,主卧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陆骁高大的身影探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
“媳妇儿,睡着没?”他压低了声音问。
苏清禾睁开眼,看到他手里拿着的,竟然是一个针线包,还有一件……被撕破了袖子的军绿色衬衫。
正是她之前在抗洪前线穿过的那件。
“还没,怎么了?”
陆骁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拿着衣服和针线包走到床边。
“那个……媳妇儿,这衣服袖子被树枝刮破了,你会补吗?”
“我手笨,弄不好。”
他一个堂堂野狼团团长,此刻却有些局促,眼神里既有窘迫又有期待。
苏清禾看着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促狭地笑了笑。
“会是会,不过……”
她故意顿了顿,慢悠悠地说道:“我这人出手,可是很贵的。”
陆骁一愣,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脸上立刻笑开了。
“不贵不贵!媳妇儿出手,那叫荣幸!”
他连忙把东西递过去,然后眼巴巴地看着她。
“那……以后我的衣服,都归你管了?”
苏清禾接过针线包,熟练地穿针引线,抬眸睨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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