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玄墨,你混蛋!”瞬间炸毛,气愤的将手中的青蛇朝他身上丢去。
“本王是帮你克服恐惧!”月玄墨说的好有理的样子,指尖一弹,将迎面而来的青蛇弹到一旁去。
“那我还是不是要多谢你一声!”苏锦瑟咬牙切齿,不停的拿衣角去擦拭手心,那种滑腻的感觉,不管怎么擦也擦之不去。
“不谢!”男人嘴角勾起玩味,很快又消散。
“……”苏锦瑟挥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她冷视他,像似在问:这样很好玩吗?
混蛋!
她要被吓死了,他就一辈子做女人吧。
“谁!是谁来了。”黑暗处,一把燃烧的火把亮起。
渐渐的,角落各处都露出一张苍黄的脸来。
若不是他们都举着火把,苏锦瑟真会以为是哪里来的鬼!“我们是路过的,想来此借宿一晚。”
“是外来人!”他们沉默商量了久良。
有的人打开了紧闭的房门,漆黑的四周,逐渐变的明亮起来。
“你们怎么会到这里来!”包围她们的人群里,走出一位手持拐杖的白胡子老头,看着众人对他恭敬的模样,应是很有身份地位。
苏锦瑟无奈的答道:“我们迷路了。”
“你们,一路上有没有碰见别的人?”四周的目光齐聚二人身上,带着一抹探究的色泽。
苏锦瑟看了眼月玄墨,脑海中浮现出白天遇见的疯女人,她略带惋惜道:“有,一个女人好像得了什么病,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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