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灵阁灵女,三年前被害身亡,重生为人。”
她细细的将她底细说出,苏锦瑟也没有感到意外,净阁殿的神女怎么可能连这点预知能力都没有。
她浅笑点头——
“你把衣物脱了吧。”
“啊?”苏锦瑟有些不明白她为何要这样做。
莲花上的女人温柔一笑:“玄墨没有告诉你吗?”
“我不知。”苏锦瑟如实点头。
“我叫司筝衣,玄墨半个月前来找我,想让我将你灵魂从这具身体引出。”她浅色唇线微微动了动,指尖轻挥,四周浮起了一盏盏白色的烛火。
“没了躯体,我灵魂寄在何方?”苏锦瑟望着她浅笑的样子,烛火浮起的那一刻,她颈间的水晶项链闪烁起幽光,愈发称得锁骨清冽。
半个月前月玄墨还在洛帝城,难道他早已经算计好了这一切?
“净阁殿的神术能保你灵魂在世上不灭,但却要付出一些代价。”司筝衣耐心的解开她心中的疑惑,继道:“灵魂脱体本便是苦不堪,需要在这净池里浴上九时辰,方可能成,事成后你绝怀绝子,体虚弱于常人,每在月圆之日方要男子精气才可润育灵魂,自由在世间行走……”
苏锦瑟听到她的解说,双颊通红。
——特别是最后一句!
“你也不必担心,倘若玄墨能找到神术中的引魂香,你也可回到真身正常的为他生儿育女,快去吧。”司筝衣宛然动听,缓缓的闭上了眼眸。
月公子是在为自己谋福利么?
苏锦瑟无奈的看着清澈的池水,她就知道这个男人不安好心,把她骗到了这里来原来是为了让她……
唉,她早该知道他很嫌弃九公主的躯体才是。
男人娶了女人怎么可能放在家里摆设,凤临城主竟然把灵女娶了回去,自然是要尽情的……苏锦瑟想不下去了。
看着司筝衣浅笑闭眼的面容,她无声的叹了一口气,认命的将衣物脱尽,缓缓的走人那净水中。一股难的疼痛自浑身散发出来。
苏锦瑟疼的闷吭了声,一张小脸痛得失去了血色,她双眼朦胧,周身仿佛不在是清澈见底的湖水,而是燃烧肌肤的火焰,身体好像在一片片的被撕碎,疼痛将全身的力量全都在一瞬间抽离。
从她精巧的玉脚开始,另一道更加白皙的肌肤一点点的呈现出来。
——这简直是剥皮啊!
九个时辰对她来说是煎熬的,别说死过一回,苏锦瑟都不知道自己反反复复死了几回了。
每死一次,月玄墨就被她来来往往骂了个遍,好歹事先跟她说下,她也能有个准备,好端端的整这么一出。
苏锦瑟疼死了。
浑身都疼,直到彻底失去了意识。
——
烟雾缭绕,
浅浅的月光从云层透过倾洒而下,给所有的
浅白花瓣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色,一缕微风轻柔拂过,拂落无数玉色花瓣,掀起清香杳杳,沁人心脾。
一身银白色衣袍的月玄墨负手站在月下,眼前那抹美得惊心动魄的身影占据了他整个眼帘!
百花之上的女子白纱袭身,半遮半掩的酥胸如凝脂白玉,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那双修长水润匀称的秀腿裸露着,就连秀美的莲足也在无声地妖娆着。
月玄墨俯身,冰冷的指尖轻轻的覆上她额间一点梅花烙印,宛如用神之笔,精雕细琢地描摹勾勒而出的一般。
翘的长睫轻轻颤着,神智恍惚的苏锦瑟挣扎的睁开了比桃花还要媚的大眼,十分勾人心弦地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她唇绛一抿,委屈的跟他撒娇着:“疼!”
“哪里疼?”男人冰冷的唇浅浅的轻吻着她脸颊,眼神温柔一片。
“浑身都疼,像被火烧一样。”苏锦瑟纤纤玉手撒娇的勾着他脖子,小脸儿轻轻的在他妖艳的脸颊蹭着。
唔,她真的是被火烧了一顿般啊!
“乖,一切都过去了恩?”月玄墨听出了她三分撒娇七分做戏的声调,温柔的将她搂在怀中,刚要继续柔声的安抚一番时,下颚就传来了一阵吃痛。
“你说的倒是简单?敢情你去试一试。”苏锦瑟狠狠的朝他下颚咬了一口,雪亮晶莹的双眼愤愤地瞪着他。
明明是狡猾的野猫,装什么家猫呢?
月玄墨勾了勾邪唇,任由她发泄的啃咬着他。“恩,还是你这副样子看着顺眼。”
样子?
苏锦瑟才想起来,她一把推开他,望了望四周,见身后有一湖畔,急忙的小跑过去。
是她,是她回来了。
指尖略颤的覆上额间梅花烙印。
——这是苏锦瑟独有的标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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