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腰牌的问题?
可她上了杀手榜后,这牌腰牌是门主亲自给她的。
“不懂?那我送你一程,等你死后,我很快就会送炎如狱来找你,到时你好好问问他!”阴美的男子眼底划过狠毒。
“你要取我性命可以,但是你与我阎狱门的恩怨何必牵连外人,她只不过是我奉命守护的人罢了,若是你还懂江湖规矩,就不要牵连无辜之人。”隐水势必也要保住夫人周全,她将软剑对准他。
“隐水!”苏锦瑟没想到她竟然能如此……
“夫人你等会快走,你走了,我才没有后顾之忧。”她侧目,轻。
她苏锦瑟怎又是贪生怕死之人,哪怕武功不高,却也是深知禁术,她摇头:“你若敢死,我便陪你一起。这时候我们两个的命是在一起的,懂吗?”
“夫人!”隐水梗咽。
苏锦瑟吐出一口气,忍着空气里浓厚的血腥味让她产生的恶心感,冷视着眼前阴美男子,双手朝上缓缓抬起,周身流动着一个气息让十里梅花都迅速而来。
“头,这个女人生的好生美丽啊,就是功夫弱点,不如别杀了,给我做娘子如何?”浑身满是浓毛的男子贪婪的看着她的容貌。
这样的女子若在床榻上,定是让男人消魂!
他粗葛的话语刚落,一道冷风将紧闭的大门推开,站在客栈门前的男人被强大的冷冽气息震吐血三尺。
满是浓毛的男子只见一抹白衣从眼前拂过,随后xia半身传来刺痛,视线望去时,早已经血淋淋地一片。
风雪拂过血腥味浓重的客栈,将恶心的血味冲淡了不少。
一抹白衣的如玉公子坐在房梁之上,低冷的声音自他们头顶响彻而起:“我的好师妹,是你们这些凡夫俗子能亵渎的?”
下手如此狠绝,哪怕她不用出声就知道是谁来了!苏锦瑟感激的朝云非雪一睹,她出现的实在是太及时了。
“收起你白痴的眼神,一边待着去。”云非雪十分的嫌弃苏锦瑟只会一点三脚猫功夫。
“隐水,我们在一旁坐会,别紧张!”苏锦瑟倒是一点也不跟她客气,拉着隐水悠然自得的坐在一旁看着云非雪出手教训这群满身杀孽之人。
隐水愣愣的看着他们惨状,有些不忍直视。
她就是传说中的云非雪吗?杀人好残忍啊!
准确来说,她没有杀人,只不过是用手中的长剑活生生的将他们的脸给割了下来,在把他们的命—根子给废了。
可就算如此,这群人也活不过一个时辰。
“夫人你师姐如此厉害,为何你武功……”她好好奇这个问题上,云非雪的武功了得,哪怕是阎狱门前三名杀手一起也拿不下她吧。
苏锦瑟倒是回答的顺溜:“苏锦瑟喜文,云非雪喜武。”
所以玄机天师书阁的剑谱都被云非雪练个滚瓜烂熟的,而禁术都被她记得滚瓜烂熟的。
“唔,难怪她看着好霸道啊!”隐水有点怕云非雪,却又是相当的佩服她,一个人单打独斗,却轻松的收拾了全部人。
只见她将手中长剑收起
,朝外走去,却又忽然一顿!
“怎么?想替他们收尸?”
苏锦瑟小跑到云非雪身旁,素手朝她肩头一拍:“你怎么来了啊!”
“七尹说你要去苗疆,怕你有危险,常笑那个蠢货照顾不了你,所以请我来看看。”云非雪打量了下她浑身上下。
“不错,凤临城主倒是挺有法子。”
苏锦瑟拢了拢青丝:“那是!”
“……”云非雪。
黑夜,寒风缓缓在树林吹拂而过,带起片片的细雪,浅浅的月光自树叶缝中洒下来,银色一般的清凉光芒照射在火堆旁的三女身上,一切都是那么的看似美好。
“你是阎狱门主夫人?”云非雪看到隐水腰间的铁金牌,也问了这么一句话。
隐水迷茫的摇头:“我不是!”
“可你身上的分明是阎狱门主夫人的命牌。”
云非雪的话让正在吃烤鱼的苏锦瑟也把眸光放在她身上,她差点没把喉咙的鱼肉咽下去!要是真让阎狱门主夫人来做她贴身婢女,那得惊死她来!
“隐水,你是不是跟你家门主有那么点关系?”
“门主且是我能……”隐水单纯的摇摇头。
她是低微的杀手,没有老夫人和阎狱门就是个乞丐,怎么有资格做门主夫人!
傻——
云非雪忍不住的白眼翻上,破天荒的耐心问她:“那你没有好奇过与你排名前十命的杀手是铁银牌,唯独你是铁金牌?”
“没有啊,他们说因为我是女的。”隐水理直气壮的说着。
却遭到了云非雪一瞪,瞬间又不确定了,声音弱弱的:“他们都与隐水保持距离的,门主也下令我不许单独找他们。”
苏锦瑟与云非雪对视一眼。
了然了,八成这个傻姑娘是被阎狱门主惦记上了。
唔,只不过是当事人一直被蒙在鼓里,她颇为好奇的问低着头的隐水:“那你家门主平时会不会抱你?或者做出更过分的举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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