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咳咳!”傅霖喝了口水,被呛到。
他隐忍着咳了几声,老脸涨的通红。
“男人只有在谈恋爱的时候,才会在意自己的年龄。”段秦兴致被勾起来,“是哪家的千金小姐?还是生意场上的合作伙伴?我认识吗?”
傅霖放下水杯,“没有的事,别乱说。”
段秦笑笑不说话。
叶湃对他一番望闻问切,眼底有些疑惑。
两人在书房待了半个多小时,喝了一盅茶,被傅霖轰出来了。
傅芊芊在楼下看偶像剧,听到脚步声,抬了下头,“段叔,叶叔,我爸没事吧?”
叶湃道:“没事。”
段秦笑笑,“芊芊,你爸最近有没有什么反常?”
傅芊芊摇头,“没有啊。怎么了?”
“没事。”段秦脚步顿了顿,还是添了一句:“你要有后妈了。”
“啪”在旁边擦花瓶的余金凤,不小心弄倒了水壶。
她低着头一阵收拾,耳朵却竖起来,听着客厅对话。
傅芊芊看了她一眼,收回视线,“后妈?谁啊?”
叶湃捂住段秦的嘴往外走,“他胡诌的,你别信他鬼话。”
两人走了出去。
傅芊芊没把这话放在心上,只是旁边的余金凤入了心。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她很清楚。
最近这段时间,傅霖的床单已经换了好几次了。
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难道真的有女人了?
余金凤心慌的厉害,花瓶也不擦了,起身就往楼上走。
“余阿姨,你去哪儿啊?”傅芊芊问道。
“我……我忽然想起来,先生卧室的窗户没关,我去看看。”余金凤说着,快步上了楼,
傅芊芊坐在沙发里,咬着棒棒糖,皱着眉若有所思:“怎么一个个的都这么奇怪?”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脚步声。
是叶湃去而复返。
“叶叔?”
“我落了东西。”
叶湃直奔书房。
傅霖看见他,直接锁眉,“还有什么事?”
“落了点东西。”叶湃捡起沙发上的听诊器。
“嗯。”
傅霖应了一句,继续看文件。
余光瞥见叶湃没走,还站在那。
“?”
叶湃:“你没说实话。”
傅霖:“什么实话?”
叶湃低头,把玩着手里的听诊器,“你开荤了。”
傅霖:“……”
叶湃也不管他承不承认,自己说自己的,“情绪扰动,心火上浮,还有情欲郁遏,气机不得疏泄。”
傅霖:“说人话!”
“说白了就是心里有念想,又硬生生憋着。”
傅霖:“……”
叶湃挑眉,“短期内不会出事,如果长期这样,情志郁结,会导致心火亢盛,肝郁气滞。这次感冒只是一个开始,时间久了你的身体会垮掉。”
傅霖听进去了,沉默片刻,虚心求问:“该怎么做?”
见他听劝,叶湃的脸色缓和了许多,“别憋太狠。至于该怎么做,应该不用我教你。”
傅霖:“不用。”
叶湃点点头,“我先走了。有什么不适,给我打电话。”
“嗯。”傅霖坐在椅子里,眉心紧锁。
叶湃下楼时,傅芊芊不在客厅。
他脚步顿了顿,然后离开。
傅芊芊在二楼。
刚她在书房外面,把叶湃和傅霖的对话听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