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傅霖没听懂。
忍不住追问一句:“哪里不公平?”
都是第一。
都是唯一。
都爽了。
体力活也都是他干了,他是出钱出人又出力。
该喊不公平的人是他才对。
再扯就扯远了。
许盐不想扯那么远,“觉得贵,你找别人好了。”
傅霖不说话,无声的盯着她。
许盐心里一咯噔,她好像不该这么跟他说话,得罪他不是明智之举。
胖男人就是最好的前车之鉴,傅霖捏死她,不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此刻,傅霖的眼神就好像刀子,一寸一寸刮在她脸上。
许盐心里七上八下。
怎么办?
要不要开口求饶?
许盐想了半天,觉得还是自己的小命重要。
面子尊严什么的,又不能拿来当饭吃。
嗯。
保命要紧。
许盐舔了舔嘴唇,“我……”
后腰被大掌托住,她整个人被捞了过去,嘴唇贴上傅霖的唇。
傅霖温柔的吻了她一遍,语气中夹带着意味不明的宠,“行。我给。”
说着,又要吻她。
许盐抬手,手指挡在他嘴唇上,“我还在上班。”
傅霖:“不会有人进来。”
“会所有明文规定,不能和客人有肢体接触。至少在上班期间不可以。”
她刚找到这份工作,不想再失去。
就算傅霖手眼通天,可以解决所有问题,她也不想在这里。
傅霖皱眉:“你几点下班?”
许盐看了眼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傅霖考虑了一下,“我在车里等你。”
“嗯……”
半小时后,许盐下班。
换上自己的衣服,她乘电梯至地下停车场。
傅霖的车停在很显眼的位置,一出电梯就看见了。
许盐上了车。
车驶离会所,直奔酒店。
还是上次那家,还是那个套间。
电梯一路上升,傅霖一直握着她的手。
“叮”
门打开,他阔步走出去。
他的步子迈得很大,走的又急又快,许盐被他牵着,需要小跑才能跟上他。
那张大床映入眼帘,傅霖扯掉她的背包,丢在沙发上。
接着许盐被推倒,傅霖倾身压下来。
……
一整夜。
傅霖的精力简直惊人。
他似乎开窍了,持续的时间比上次更久。
到最后,许盐腿肚子都在打颤。
翌日清晨,许盐被细微的声响惊醒。
她睁开眼睛,窗外的天色还暗着,傅霖正在穿衣服。
他侧首,发现许盐醒了,“吵到你了?”
许盐摇头。
她身上还软着,没什么力气。
或许是男人在餍足之后,都会心生怜意。
傅霖看着她软糯的样子,心中一软,忍不住弯腰,在她嘴角亲了亲,又抬手揉了揉她的发:“我要回去一趟,你多睡会儿。”
这么早?
许盐看了眼窗外的天,想了想也就明白了。
他家里有个余金凤,一夜不归恐怕不好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