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是人生常态。”傅霖把手抽回来,语气淡然,“你我皆是凡人,要适应这种常态。”
“不要。”余金凤忽然站起身,朝傅霖扑过来,“我不要这种常态。我是女人,我也有脆弱的一面,我也想被人好好呵护珍爱。先生我……”
傅霖没想到会来这么一出,他毫无防备,被余金凤抱住。
这还没完,余金凤一边说一边转头要亲他。
“金凤!”傅霖腾的站起身,扯过她的手,把人甩了出去。
余金凤一屁股摔坐在地上。
先是愣了一秒,然后竟哇哇大哭起来,几十岁的人就像个小孩子,完全没了平日里的稳重。
傅霖被她吵的头疼,“你喝多了。先去休息,餐厅明早再收拾吧。”
丢下这句话,傅霖上了楼。
听到脚步声远去,余金凤止住哭声。
她转头看了一眼餐厅门口,又缓缓的把视线移到桌上。
傅霖的杯子里,还剩一点点的红酒。
余金凤就盯着那点红酒,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
夜里。
傅霖睡得不踏实,总觉得体内涌动着莫名的躁动,人也热的难受。
他睡得混混沌沌的,梦见了许盐,在他身下嘤嘤的哭。
忽然一只手伸了过来,紧紧抱住了他。
梦境转变成现实,傅霖猛地睁开眼,发现被窝里多了一个人。
一团软肉,正往他身上贴。
傅霖捉住那人的手,把人从被子里扯出来,同时打开床头灯。
“金凤?”傅霖不可置信的看着出现在他被窝里的女人,脑子震荡了几秒。
“先生。”余金凤穿着红色吊带睡裙,裙子布料少的可怜,露出她白花花的腿和半个膀子。
她化了妆,喷了香水,将头发披散下来,虽然快四十岁了,打扮一下也算得上风韵犹存。
“先生,我觉得好孤独,你抱抱我好不好?”余金凤说着,噘嘴贴过来。
傅霖把她甩了出去。
“砰”的一声,余金凤摔下床。
傅霖趁机站起身,冷冷的看着她,“你这是做什么?”
“先生,我知道你也很寂寞。两颗寂寞的心,为什么不能在这个晚上融合呢?”余金凤脸颊通红,呼吸明显急促,“您放心,今晚不管发生任何事,我都不会往外说的。我们之间的事,只有我们自己知道。”
傅霖抬手,制止她靠近,“你别过来!”
他呼吸沉重,闻着余金凤身上的香味,觉得头昏脑涨。
不对劲。
很不对劲。
“先生,我好热。”余金凤将肩带往下扯,露出大片春光。
傅霖转过头不看她,厉声喝止:“出去!”
“先生……”余金凤还想靠近。
傅霖冷冷道:“要么你自己出去,要么我赶你出去,你自己选。”
“先生,今天晚上就你和我在家里,你需要我。”余金凤说的笃定。
傅霖反应过来了,“你在酒里放了什么?”
“就一些增进感情的东西。先生,我好空虚……”
“滚!”傅霖的怒火都快压抑不住了。
“……”余金凤被这一声怒吼吓到了,僵在原地。
“我再说最后一遍,滚出去!”傅霖额头青筋暴起。
余金凤不敢靠近,可又不甘心就这样放弃,原地踌躇了一会,说:“我就在房间,您有需要随时叫我。”
“滚!”傅霖抓起水杯,砸在她脚边。
“啊——”余金凤吓得后退几步,慌里慌张的就出去了。
傅霖锁上房门,然后进了卫浴间,打开淋浴头,用冷水冲洗火热的身体。
冲了将近半个多小时,体温下来了,可他依旧觉得口干舌燥。
傅霖睡不着,推开窗户,让冷风灌进来。
他点了支烟,站在那抽。
他望着窗外茫茫大雪,碾灭烟头,拿着外套出了门。
楼下保姆间。
余金凤已经脱光光了,躺在自己逼仄的保姆床上,静静地等着。
她下的剂量足足超出两倍,就怕傅霖自控力太好。
今晚,她势必要拿下傅霖。
刚刚她爬上了傅霖的床,摸到了他的身体。
滚烫的像岩浆,心跳也很快。
他在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