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的书房很大,书架后面是休息室。
平时傅霖办公累了,会在这里稍作休息。
医药箱就在柜子上面,傅霖一只手抱着许盐,另一只手轻松取下医药箱。
轻轻松松,果然不碍事。
拿了纱布,他们没有回沙发,而是在内间的休息室床上坐下来。
傅霖低着头,给她换掉了带血的纱布。
“疼不疼?”他握着她的手,目光落在许盐脸上。
暖光下,她脸颊红扑扑的,很好看。
傅霖的眼睛一落在她脸上,就移不开。
看不够。
“不疼了。”他的眼神太炽热太直白,许盐都不敢跟他对视,怕又撞出火花,不好收拾。
“鱼汤好喝吗?”傅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指,动作缓慢又暧昧。
许盐:“嗯,好喝。”
“鱼肉呢?好吃吗?”
许盐愣了一下,忽然反应过来,他刻意将鱼刺挑开了,又配合傅芊芊上楼接电话,其实是故意的吧。
他挑过刺的鱼肉,本身就是给她吃的。
许盐心口暖了暖,“嗯。好吃。”
傅霖扣住她的手指,与之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好吃我再给你买。”
再?
许盐愣了愣。
傅霖道:“怎么了?”
许盐说出自己的疑惑,“今天那条鱼,不是芊芊买的吗?”
傅霖沉默了两秒,瞬间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他抬起许盐的手,薄唇在她手背上烙下一吻,“我买的。”
许盐:“……”
所以那条鱼到底是谁买的?
“暂时放过你。”傅霖抱着她温存了一会,放开了她,揉了揉她的发,嗓音宠溺,“夜里来找我。”
许盐知道逃不掉,乖巧点头,“嗯。”
她在架子上找了本名著,出去了。
——
余金凤在厨房忙活,察觉有人进来了。
她回头一看,发现是傅霖。
“先生?”余金凤手里握着抹布,“您有什么吩咐?”
傅霖目光扫过她,“中午的鱼只炖了一条,还有一条是准备晚上炖吗?”
余金凤一愣,脸瞬间红了。
“啊。是的。我怕一顿吃不完,而且一个炖锅也炖不下两条鱼,所以就留了一条,准备晚上做呢。”
“嗯。”傅霖看出她在说谎,却没有明着戳穿。
他倒了杯水,喝了两口,问:“最近一直忙,都忘了问你,你跟老王怎么样了?”
余金凤:“我跟老王……我们挺好的。”
“证领过了吗?打算什么时候摆酒席?说好了要给你们准备红包的。”傅霖神情自然,好像真的只是在关心她和老王。
可余金凤知道,傅霖这是在警告她,不要越界。
余金凤低着头,辞含糊:“还……还没有。不过已经都在筹划了。”
“是吗?”傅霖声线寡淡。
他放下杯子,道:“叫老王过来找我一趟吧。我有话跟他说。”
说完,抬脚出去了。
余金凤站在原地,有些愤恨的拧着抹布。
想从前,先生对她多好,家里的食材她也可以私下给自己做点吃的。
名贵的燕窝、上等的茶叶、咖啡……好东西她吃过多少?
有几次被傅霖撞见了,他也什么都没说。
现在就因为一条鱼,傅霖特地跑来敲打她。
客厅里传来傅芊芊和许盐的笑声,余金凤恨的牙痒痒的。
这一切,都怪那个许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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