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你说我该怎么办?”
。。。。。。
“一个大男人这么小气,放你的鸽子,你竟然不生气的吗?!要是我的话,就直接拉黑拍屁股走人!难道这辈子不找他就没男人要了??”李胜夏了解事情的状况,恨铁不成钢,“而且也不是一次两次,之前我是觉得感情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我不应该过多参与,可现在这种情况,我不能看着你被他给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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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胜夏说了很多,也很有道理。
可鱼安木听不进去。
这些难道她不懂么?
她懂。
只是还抱有一丝希望。
“夏夏,谢谢你,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好想想吧。”
挂断电话。
轰隆隆!
闷雷响了。
毫无预兆地,大雨倾泻而下。
鱼安木还没来得及走,浑身就已经湿透。
“原来被雨淋是这种感觉。”
鱼安木露出一抹苦笑。
也不打算走了,就这么倚在栏杆上,任由雨水将她洗刷。
她想忘掉学长。
想把他删掉。
可是半天还是下不了最后的决心。
心里的天平达到了平衡,戒断还是继续,只在一念之差。
心里的天平达到了平衡,戒断还是继续,只在一念之差。
只差一点点。
只差一点点理由,天平就会倾斜。
差的是什么?
。。。。。。
。。。。。。
“鱼安木。”
君朗日冷冷地喊道。
他刚才已经离开,走了三四十米,然后又折返回来。
托她的福,袜子已经湿掉。
鱼安木呆呆的抬头,没有想到会有人在此刻叫自己。
哭过的眼睛红红的,雨水洗不掉。
“我很他妈地不愿多管闲事。”君朗日继续开口,“但这是我第三次碰见你,每次碰见都能让我怒火中烧,你也算是有本事了。”
“又在等你那个出生学长?”
鱼安木下意识点点头。
“你他妈怎么就那么贱呢?”
“那傻逼是季博常还是季博达让你他妈地这么念念不忘?”
鱼安木被骂得一愣一愣的。
她不明白,她跟这位长得惊为天人的男同学也没有多少交集,他为什么要管自己的事情?
“学长他当初帮我从困难时期走出来。。。。。。我很感谢他啊。”
鱼安木吞了口水,解释道。
这是立在她心里的最后一道坎。
过去的经历,分量太重了。
“我真是靠了。”君朗日听到这话差点没气死。
“没见过你这么傻逼的人,你比他更傻逼!照这么说,你干脆给他签卖身契得了,一劳永逸。”
“妈了个逼的,他就算是救了你一条命,你也不用以身相许吧?除非你他妈就是个欠操的m。”
“我怀疑你就是被他到缅北也给只会像只哈巴狗一样替他数钱!靠,我真是活该多管闲事。”
君朗日口若悬河。
芬芳的大粪,一吐为快。
他很少这么生气了。
碰到坏人,他骂回去就行了。
可碰到蠢人,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些羞辱人的话,在鱼安木听来并没有特别刺耳。
反而有点舒适。
他好像骂的很对。
自己就是该骂。
她就是贱,自己下不了决心,闺蜜相劝你也听不进去。
就是被狠狠地骂了,才终于有了一丝清醒。
君朗日猛呼一口浊气,将伞抬高,准备转头离去。
然后就在此时,鱼安木抓住了他的衣角。
“你能。。。。。。再多骂我几句吗?”
(都看到这里了,就给个催更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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