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经结束,鸟兽四散。
“四排!开黑!”
刚回到宿舍,张嘉豪准备开把吃鸡大杀四方。
云泽倒是很久没有碰过这游戏了,他的游戏瘾不大,以前天天打重点是想跟苏云永一起玩而已。
现在成了情侣,牵手搂抱亲亲都能做了,谁还稀罕在线上听个声响啊。
空闲时间都约会去了。
“不了,我还有点事干,你们打吧。”云泽拒绝道。
“不是你有什么事干?”张嘉豪道,“跟你的学姐聊骚?”
“想想诗该怎么写。。。。。。如果你想被扣平时分的话,当我没说。”云泽淡淡道。
“义父!您忙!”
张嘉豪翻脸不扣豆,拉开凳子,并且准备好纸笔。
于是云泽开始头脑风暴。
短暂想了想,发现这玩意并非那么好写,想要做到抒情气韵天成,不容易。
“起兴作赋。。。。。。”
“起承转合。。。。。。”
“咏物融典。。。。。。”
没什么想法,云泽只好上网找找资料。
前面画风还挺正常。
什么“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什么“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什么“非汝之为美,美人之贻”
什么“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后面逐渐变得不对劲,看着云泽人心黄黄的。
(想看的去找柳永写的诗词,凡有井水处,皆歌柳词哟。)
哇,好诗,真是好诗啊!
看得云泽诗性大发。
锦鲤栖梧桐,日夜叩龙宫。
仙人传我意,愿作君影从。
(作者能力有限,十分钟搓出来的,你们假装写的很棒就行了)
云泽盯着有了好一会儿,总觉得不够出彩。
没有那种让人眼前一亮的简洁明了,也没有藏着顿悟的深刻理思。
诗,真的很难写啊。
要么就是堆叠华丽辞藻,为赋新词强说愁,毫无真意。
要么就是直抒胸臆,跟打油诗一样无趣,毫无深意。
云泽写的这首,强行解释一下,或许有些意境。只是普通人观之,或许会觉得牵强。
锦鲤栖梧桐。
锦鲤是鱼,却爱上了生长在陆地上的梧桐,想往它身上靠。
可惜鱼离了水不能存活,它只好日复一日地跳跃,希望能够跃过龙门,成为飞翔九天的神龙。
终于,鲤鱼成功了,他见到了得道仙人,仙人要驱动法力,将它变成神龙。
可这时,鲤鱼去哀求仙人,将它化作梧桐树的影子,长伴相随。
“靠了,到底是谁说数学难的。。。。。。我看这语文也不简单啊。”
云泽抓耳挠腮。
短短二十个字,已经耗尽了他的脑力,比做数学压轴题还要麻烦。
“算了,就这样吧,希望别人写的也不怎么样吧。”
痛苦才是文学的温床,为官而被贬谪者,生活而不达意者,求爱而无所得者,从古观今,所有精彩绝伦的诗词歌赋,都是由以上三类人创作而出。
抒情达意真正的大前提是有情可抒。
苏云永和云泽在一起过程太顺利了,并没有太大曲折,而且现在社会也不需要谈生论死。
将爱说的太过热烈,反而显得不真实。
“早知道换一个轻松点的切入点了,写的好沉重啊。”
“算了算了,就当是一个故事吧。”
“交这个上去参赛,到时候再写一首亲切一点的打油诗,亲口念给她听~”
“啦啦啦啦啦,我爱你,很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今天还会更一章,不过会迟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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