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温舒宁准时下了班。
她拎着包走出办公室,脚步比平时慢了很多。
她今天一整天,都恍恍惚惚的。
眼前翻来覆去,总是不好的画面。
有时是,苏晚晴大吼大叫;
有时是,张凌云受伤流血……
她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脑浆都沸腾了。
沈知意一直等着这个机会。
她抱着文件夹,从法务室探出头,看见温舒宁的背影。
她赶紧小跑着追上去,在电梯口叫住了她:
“温姐,我们一起走吧?”
“是小沈啊,好。”
两人一起走进电梯,金属门缓缓合上。
沈知意犹豫了一下,把措辞酝酿了一下:
“温姐,今天晚晴姐闹得挺厉害的。”
温舒宁的脸色,迅速沉了下来。
但她并没有接话,只盯着下降的楼层。
沈知意继续试探道:
“温姐,你也别生气了,晚晴姐就这脾气。”
温舒宁叹息了一声:
“哎!长得那么漂亮,性格却这么差,真是让人头痛啊!”
沈知意接着又问:
“是因为上次打架的事,您还在生晚晴姐的气,所以才不让她参加会议?”
电梯到达了大堂,温舒宁生气地走了出去:
“不仅仅是因为打架的事。”
沈知意赶紧追出去。
四只高跟鞋敲在地面上,发出两种清脆的响声。
引得保安们都忍不住,偷眼瞄向漂亮的大腿。
保安们心里对比着家里的黄脸婆,羡慕能抱着这种漂亮大腿睡觉的男人。
沈知意追上了几步,小声地问道:
“温姐,温姐,你慢一点。还有什么原因?您跟我说说呗。
我作为公司的法务,必须了解一点情况。
万一后续有纠纷,也好提前做准备。”
温舒宁沉默了好一会儿,停在了出门的玄关前。
晚风从自动门缝隙里灌进来,带着深冬特有的凛冽寒意。
温舒宁深吸一口冷空气,像是在给自己下决心:
“知意,我知道你跟苏总是好朋友,但这一次她实在是太过分了。
她竟然在怀孕期间,跟野男人玩一夜情。”
“啊!”
沈知意的眼睛突然瞪大了,下意识地反驳道:
“不可能。”
温舒宁长叹一口气:
“唉——
凌云手上有证据,是一段手机通话。
苏晚晴亲口承认有男人睡在她床上,而且她还不知道那人的名字。”
沈知意心里咯噔一下。
心想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晚晴姐是真不值得同情了。
但她马上又觉得不对劲。
苏晚晴那么傲慢,对男人的要求也高,怎么可能搞一夜情?
沈知意镇静了一下心神:
“温姐,作为律师,我得多问一句,具体是什么证据?”
“一段手机通话录音,她跟另一个人通话,被旁边的人录下来了。”
“可信吗?”
“我和凌云都听过了,绝对是她的声音。”
冷风裹着几片枯叶,从萧瑟的门前卷过。
温舒宁告了一声别,打车离开了公司。
沈知意赶紧掏出了手机:
“晚晴姐,我打听到了。
臭流氓手里的证据,是一段通话录音。
具体是这样这样的……”
苏晚晴在认真地听着,同时大脑要快速旋转。
她马上就筛选出来,最有可能被误会的那次,是自己和母亲的通话。
她马上给老妈打电话,询问通话时发生过什么。
苏母听着直皱眉:
“都过那么久了,我哪还能记得啊?”
苏晚晴生气地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