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和、至山在旁边听着,有很多细节他们都不知道。
例如周无纪劝说张世衡去老龙岛抓人,张世衡不听,这才害死了近万妇孺老幼。
关于这些,至愿都写的明明白白,当时很多人在场,都知道这件事。
至冲听了周无纪讲述,他也是感叹:“张世衡刚愎自用,此次降职调离,是他自食其果。只可惜老龙岛上无辜百姓”
他说着看向至和问道:“我听闻云明县也出事了?”
至和微微点头:“吴家村烧粗陶的火窑坍塌,地下冒出一个浑身赤红焰光邪祟,杀了数十人。
“我去看过,地下坍塌数十丈深坑,下方又有交错地道,偏偏地煞之气炽烈。
“寻了两天找不到邪祟,也只能先让人在那守着”
邪祟深藏地下,浓烈地煞之气又干扰法术,至和虽有诸般手段,也没办法把邪祟从地下挖出来。
这种属于天灾,却不是他的问题。他说起来也并不心虚。
至冲正色说道:“这几年地脉翻滚,各种妖魔鬼怪都冒了出来,各州各府都不安生。
“千年前道门祖师说过,五百年必有地脉异变,此是天地自然至理。”
至冲说到却停了下,因为后面的话就涉及到王朝兴衰,这话却是不能随意说的。
他转而说道:“下院镇守云阳,守护千万黎民,务必谨慎小心”
“师兄所极是”至和连连称是,如今天下妖魔横行,到处都是一片乱象,他们身上责任重大,须得时刻保持警惕。
没看那至愿兢兢业业几十年,一着不慎,就不得不回上院养老。
“我既然来了,就去吴家村看看。”至冲作为天师府使者,此次出行本就有着巡视各地的职责,只是顺道给周无纪嘉奖
恰好遇到云阳府又出事了,至冲当然要去看看具体情况。
回到天师府,天师问起他也有话说。
“好,师兄远来,风尘仆仆,今天先休息休息,明天我陪师兄同去”
至和也不拦着至冲,只是对方都到了下院,他总要招待宴请。
至冲点头:“也好,就这样安排。”
这几位喝酒聚会,自然不会带着周无纪一个小辈。
周无纪回到石屋,就看一平师叔、杨铁英、上行都在大厅等着他。
一平师叔看到周无纪进门,直接快步迎上来,也不等周无纪说话,他就抓起周无纪胸口天枢令看起来。
“啧啧,这有半斤的分量了吧,不愧是星辰金精铸造,至少也是件六品法器,甚至是五品”
一平道人不擅长鉴别法器,但他听说过星辰金精,从陨落星辰中提炼的金精极其珍贵,又特别对应北极派星力。
北极派修者,都想要一件星辰金精铸造法器。
一平道人也是第一次见,拿着蓝金色天枢令是啧啧称叹,很是喜欢。
周无纪看老头如此喜爱,索性拿下来交给老头看个够。
一平道人试着用真炁催发天枢令,他一面嘀咕:“有此天枢令,吐纳真炁都能提升一两成。如此日积月累,却比丹药更好用。”
杨铁英、上行虽然满脸艳羡,却没胆子上前乱摸。
杨铁英看向桌子上精致木盒说道:“师父、这盒子还没开呢”
他跟着师父参加了刚才嘉奖仪式,仪式是很简单,但他看到天师府的高人夸赞师父,还带来了天师嘉奖师父的法旨,还有天师府赏赐礼物。
捧着盒子回来,杨铁英就一直好奇想打开看看,又没这个胆子。
周无纪很明白少年的好奇,他过去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件深蓝道袍,两条织带,两条发带。
周无纪提起道袍,衣物就如水般流淌下来,显得非常挺括垂顺,既有棉的质感又有缎的细腻光滑。
道袍颜色是夜空一般深蓝,又有点点金色星纹遍布各处。
周无纪见过至华真人的法袍,的确华美绝伦,眼前道袍虽然没那么光芒闪耀,深沉中却也有几分雍容贵气。
不得不说,天师府的人审美很不错。关键这还是一件法袍,内蕴北斗天罡神符。
他也分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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