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星甲马术非常实用,踏水逆流而上,周无纪天没亮就回到了景阳上院。
周无纪的心情也是非常好,赢了一把剑还不算什么,主要还是新交的一个朋友,又诗兴大发写了首诗,不管好坏,反正是念得心情舒畅。
什么陆至靖,各种勾心斗角的乱遭事情,也不知都被扔到了哪去。
回到袇房,周无纪做了每日例行功课,这才洗漱上床休息。
等到上午,周无纪去找了一庚,把事情简略说了一遍。
一庚听到冷无铭的名字不由皱眉:“冷无铭我没听说过,但我听说过冷无忧。
“此女据说才十八岁,已经是五品圆满剑修。很多人都说她必能在三十岁前晋级三品。
“是凌云上院住持嫡系亲传,地位极高。这等天才往往骄纵自大,做事没有分寸。
“道友以后外出行走,却要注意一些,毕竟是剑修”
剑修动手没轻没重,这是道门七宗公认的。
周无纪有些担忧问道:“那我要是伤到冷无忧不是很麻烦?”
一庚愕然,他知道周无纪晋级五品了,可剑修擅长搏杀,更别说冷无忧已经五品圆满,胜过周无纪不知多少。
看到一庚的表情,周无纪不由大笑:“适才戏尔,执事不必当真。”
一庚这个粗糙大汉,也不由苦笑:“这笑话可不怎么好笑。
“少阴、太阴的剑修都很凶。动辄断人手足。咱们还是要多小心。”
周无纪认真问道:“咱们七宗同气连枝,也算是自家人。太阴、少阴他们动手这么狠毒?”
“几十年来,这种事情其实也不多,就我知道的真伤残的也就是三五人。”
一庚正色说道:“只是这些剑修出手狠辣,就算事后追究他们责任,咱们受的伤害却难以弥补。
“你前途远大,何必和他们争强斗狠。专心大道,等你晋级三品,再收拾这群剑修还不是易如反掌”
“执事金玉良。我记下了。”
周无纪点头受教,一庚可能做事上有些小心思,人还是不坏,这番劝解也是真心实意。
两人去了驱魔堂找到录事,把白沙湾的事记录归档,签名留章。
完成这个流程,就等着后续申报善功,由堂主批准。
一庚知道周无纪惹了少阴派的人,怕他出事,就让他先安心修炼,暂时不要外出。
从驱魔堂回来,周无纪又去飞玄殿找到至愿打听消息。
主要是询问至华真人情况,天师府那面的反应等等。
至愿老道有些无奈:“我一个赋闲的飞玄殿主,哪里知道这些事情。”
“少阴、太阴您总知道吧?”
周无纪把昨晚事情简单说了,询问至愿的意见。
“道门七宗,再怎么内斗也不会下死手。小孩子可能不知道轻重,三品以上的真人都知道底线。”
至愿老道叹气:“其实少阴、太阴他们入驻景阳,也是本院默许的。
“景阳这里有好几处秘境,这一百年来地气翻涌,秘境内妖物愈发厉害,上院也是压不住了,这才容忍太阴、少阴他们进来。”
说起这些,至愿也觉得很丢脸,堂堂上院,几处秘境都守不住。
至愿转又说道:“我更担心你,你出手向来狠毒。对上道门同修,还是要手下留情。真出了人命会非常麻烦。”
周无纪有些委屈皱眉:“师叔祖,我对自己人一向宽容,什么时候也没乱伤过人。”
至愿老道没吭声,上院没几个人了解周无纪,他却非常清楚。
这小子心机手段都极其厉害,他仇家都莫名其妙的死了。包括云阳张家人。
只是这事性质恶劣,着实不好明说。
他话锋一转说道:“你天赋不凡,也有器量,只是年轻,有时候容易偏激。”
“那天我和你说了陆至靖的事,后来想想又有些不妥。陆至靖是极其自私,却也算不上多坏,你也不要先想太多。”
周无纪哈哈一笑:“我已经想到解决的办法了!”
至愿老道不喜反惊,他老眼直直看着周无纪:“你可别犯傻!”
周无纪笑而不语,他想到的办法可不会和老道说。
不是信不过至愿老道,而是这事不需要老道帮忙,和他说了没用,反而会有走漏风声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