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烈的酒香和胭脂香气,在明亮大厅中四处弥漫。
大厅悬挂着十余颗日光珠,都有灯罩重重遮蔽,让大厅内光线明亮却柔和。
帮主张金宝端坐主位,他灰白长发很随意挽成一个发髻,高高凸起眉骨上有一道长长疤痕,斜着贯穿了他半张脸,让他多出了几分凶煞之气。
尤其是他一双碧绿眸子,精光闪闪有种如狼般的凶厉。
可能是天气还有些热,张金宝就披着件宽松轻薄单衣,露出宽阔强壮的胸肌。
这位只是随意坐在宽大软塌上,就比旁边侍立的侍女还要高一些,更显得威势十足。
每次见这位帮主,张鼎阳都是心惊胆颤。
他猜测可能是张金宝的武道神意太过强盛,也可能是张金宝故意释放威压,让众多手下敬畏他。
不管如何,张金宝在他心中就是魔神一般,他是由衷的敬畏。
张鼎阳也不敢多看,当即深深躬身抱拳,“帮主,我有要事禀报。”
主位上张金宝哈哈一笑,他对旁边侍女说道:“去、给副帮主准备座位、酒席。”
他又张鼎阳说道:“来都来了,就陪我喝几杯。”
看到帮主颇有兴致,张鼎阳也不敢拒绝,只能在下首位置坐下。
侍女很快放好桌案,摆上丰盛酒菜。
张金宝举起酒碗对张鼎阳示意,张鼎阳只能躬身举着酒碗陪酒。
连喝了三大海碗,以张鼎阳的修为,都喝得浑身赤红,只觉五脏六腑如被火烧,却也只能强行忍耐。
“鼎阳酒量还是那么浅,哈哈”
张金宝看到张鼎阳窘迫样子不禁大笑,他放下酒碗一摆手,演奏的乐师立即停下来,大厅里穿着轻薄纱衣跳舞的众女也都鱼贯退下。
转眼之间,热闹的大厅变得空荡荡。
张金宝随口说道:“说吧,出什么事了?”
“帮主,张承死了,被一个叫周无纪的道士所杀”
张鼎阳喝了几碗药材浸泡的烈酒,这会也是头晕脑胀,他强打精神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你到底想干什么?”张金保问道。
这位帮主语气随和,似乎只是随便问问。张鼎阳却是心中一紧,强烈的紧张也让他酒意瞬间去了大半,人也清醒了许多。
张鼎阳小心翼翼答道:“三小姐想要替她朋友出头,我也是为三小姐办事。
“结果周无纪不给面子,我也有些恼怒。”
他又急忙补充道:“动手之前我给陆至靖写了信,询问陆至靖的意见。陆至靖回复是他会秉公执法,天枢一脉有修者犯法,他绝不姑息”
“陆至靖有谋无胆,鼠辈,不值一提。张至安有胆无谋,废物”
张金宝嗤笑:“你看你找的两个人,都是无能之辈。”
张鼎阳低头认错:“是属下看错了人,只是没想到一件小事,最后却成了这样子。”
“那至华堂堂三品真人,手段居然如此激烈。”
他没说周无纪,这小子年轻气盛,出手狠辣反而很正常。
“北极派日子不好过,遇到事情就不免要露出獠牙展示凶狠。”
张金宝摇头:“就算北极派这艘破船真沉了,也不是我们能碰的。”
他看着张鼎阳问道:“你有什么打算?”
“只能先让几个手下保密,把这件事压下去。”
张鼎阳对此却是早就想清楚了,他说道:“我去上院赔礼道歉,暂时揭过此事。”
“至于张至安,此人着实无能,此次必会被收拾,却不用管了。”
“不错,就这么办吧。”
张金宝对此其实不是很在意,死了个舵主算不了什么。
至于折损面子,那的确是有的,但他也没办法和景阳上院计较,对方可是有四位三品真人。
再说了,他可不会为这点面子拼命。
他打拼了一辈子,江湖经历了多少厮杀,到了岁数就该享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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