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王谦当场答应下来。
再次回到这套房,转主为客的松迎霜看着这套房子,眼神明显有些黯淡和落寞。
短短一个月以来,发生这么多事情,松迎霜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疲惫。
可即便是一脸素颜状态,站在落地窗前,她拨起头发的一刻,还是让王谦深深震撼。
阳光洒在松迎霜脸上,这一刻就像画面被定格一样,美得不可方物。
果然,得到了就不珍惜,这适用于大多数人身上。
“小谦,谢谢你能让我住进来。”
松迎霜来到王谦身边坐下,漂亮的脸蛋充满感激,“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松老师,这套房子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不碍事。”
王谦起身递给松迎霜一瓶牛奶,一脸认真,“这里本来就是你自己家,你就把这里当家就行。”
“如果实在过意不去,偶尔收拾房间,我就已经很感谢你。”
“嗯,你放心,既然我住进来,做饭收拾家务,自然由我来。”
松迎霜接过王谦递来的牛奶,强撑笑容,“我现在失业,每天都会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
“松老师,你就没找学校沟通吗?”
王谦打抱不平道:“像你这样的好老师,学校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啊。”
松迎霜摇了摇头,望着外面,微微失神。
见此,王谦也不好再说什么,留下一句“我出去买菜”,就出了门。
现在松迎霜连房子都卖了,手里没钱这事王谦明白,所以王谦不仅买了很多菜将冰箱塞的满满当当,还专门给松老师买了些洗漱用品。
晚上松迎霜亲自下厨,两人坐在餐桌,松迎霜提出喝酒。
于是王谦拿出两瓶啤酒,松迎霜摇了摇头,王谦苦笑,无奈拿出一瓶白酒。
两只酒杯倒满,王谦低头扭瓶盖的功夫,松迎霜已经仰头将一杯喝完。
王谦愣了下,看松迎霜的表情有些迟疑,最终还是给松迎霜添满。
“松老师,咱们喝慢点,别这么着急。”
王谦拦住松迎霜再次拿起酒杯的动作,笑容尽可能天真无害,“这么多菜,咱们好酒慢品。”
松迎霜没说话,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
这下直接把王谦整不会了。
拿起酒杯,王谦一饮而尽,“我自罚一杯。”
两个人喝酒,松迎霜已经喝了,他不喝,这没法共情。
见到王谦将酒杯一饮而尽,松迎霜神色复杂看了王谦一眼。
这顿饭,两人吃的很慢,但松迎霜很少说话,几乎一直在喝酒。
一瓶酒喝完,话少的她难得催促起王谦去拿酒。
王谦无奈,起身进屋拿了一瓶。
第二瓶喝到一半时,松迎霜已经彻底醉了,趴在王谦怀里,痛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说想要回到小时候找妈妈。
可松父告诉过王谦,松迎霜的母亲早在松迎霜上初中时候就去世。
松迎霜母亲去世那天,松迎霜站在灵堂,没哭没闹,就那么静静的看了一夜。
亲戚们都说松迎霜这孩子没心、不孝,但只有松父知道,女儿的痛是深深埋在心里那种。
自从那一样,松迎霜就很少笑。
看着趴在自己怀里痛哭的松迎霜一点点声音小下去,最后没了声音,彻底醉的不省人事,王谦将其抱起,缓缓走进房间。
领口露出的深v白的亮眼,被衣服挤得微微变形,已经喝酒上头的王谦使劲摇了摇头,试图甩掉脑海中的杂念。
没办法,王谦是个老男人,还是个食髓知味过的老男人,对这种抵抗,他也不是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