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箱式货车便行驶到偶遇野狗一家的障碍物旁。
说来也怪,这两条野狗对林尘也颇凶,但他心中不仅不生气,反而还有些记挂它们。
小心穿过两辆障碍车之间的缝隙,车尾和障碍车连成一线,恰好挡住道路。虽然不能完全挡住,车底还留下很大漏洞,但好歹安全感提高了不少。
林尘这才停下车,也不熄火,更不打算下车。
他打算稍作整理。尤其是右手虎口疼的实在受不了了,打算清洗一下。
两瓶水虽然外面似乎被狗咬过、被尿冲过,但里面的水是无辜的。
林尘看着手上的伤口,再次把主意打到原本已经打算放弃的矿泉水上。
咬了咬牙,还是放下心里的膈应,调至空档,拉起手刹,然后斜靠过去,用右手中指和无名指一起,夹起一瓶水。
仔细嗅了嗅,瓶身的水珠似乎并不是尿液,林尘放下心来,在裤腿上随意擦了一下。
突然发现裤子右腿的膝盖处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蹭破了,里面的皮肤也略有破皮。不过并没有出血,也不是太疼。
之前只顾着逃命,哦不是,之前只顾着撤退,加上右腿一直有些不自在,所以竟然一直没发现。
拧开矿泉水,林尘把右手伸出窗外,用水不停冲洗虎口的伤处。同时咬着牙,右手大拇指来回晃动,和手掌挤在一起,搓动伤口。
忍着痛清洗片刻,虎口的血迹被逐渐清洗干净,伤口里又重新渗出一丝丝鲜红的血液来。
透明清冽的矿泉水汩汩流出,冲刷在林尘的手掌上,不时溅起细小的水珠,在阳光下散发着迷离的光。
林尘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实在是太渴了,好想喝一口啊。
“不管了!反正水又不脏!”
林尘实在忍受不住,干脆利落的放弃自己无谓的坚守。举起矿泉水瓶,“咕咚咕咚”地灌起水来。
这瓶水只剩下几小口而已了,林尘一眨眼就喝的一干二净。
舔了舔嘴唇,觉得不过瘾。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拿过另一瓶矿泉水,擦了擦后直接打开。
一口气喝干。
林尘心满意足的打了个水嗝,感觉自己这才算是活了过来。
稍微检查了下,虎口处的伤并不是很严重,只是因为裂开以后依旧用力挥了龙雀,导致流了不少血。
看起来倒是挺吓人,实际上估计这道口子过不了三天就该痊愈了。
因为驾驶室里被翻得乱七八糟,自己身上的衣物也脏兮兮的,为了卫生,便暂时先不去包扎虎口了。
保持右手虚张的姿势,大拇指和手掌间隔开来,使虎口既能接触到空气,又不会由于太过紧贴而粘连在一起。
其实当时不应该把劳保手套丢下来的,当时吃完午饭,应该再把手套戴起来,这样一来就能有效地提供抓握力,也更容易保护虎口,不会受伤。
只可惜图一时省事,搞的现在受不必要的伤。
估计此刻那双手套早已被折腾的不成样子了吧。
林尘叹了口气,略有些惋惜,毕竟这次出来只带了一双劳保手套。
继续往前开过一段,林尘看到路边又有了一家便利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