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你转身回房,你在兴陈家办的地位不会有半分削减。”
“那些赠予你的资产与前程,是你用命换来的,谁也夺不走。”
“你不需要用自己的身体……来向我偿还任何东西。”
许晴眼中的泪水终于滑落下来。
她却笑了。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许晴抬手擦掉泪水,将挂在腰侧的工作证解下来,轻轻放在桌面上。
“今晚没有许总。”
“也没有家办负责人。”
许晴迎着陈默的目光,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我不是为了报恩,更不是想拿自己换什么。”
“我只是喜欢你。”
“我想成为你的女人。”
说出最后这一句话,许晴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修长的小腿微不可察地轻轻发颤,面颊更是自耳根一路滚烫地烧到了粉颈。
可她没有退后。
陈默抬起手,指腹轻轻擦过她脸上的泪痕。
“想清楚了?”
“从我醒来,发现自己从来没有后悔过的时候,就想清楚了。”
“那为什么等到今天?”
“因为我胆子小。”
许晴看着他,声音很轻。
许晴看着他,声音很轻。
“也因为我一直在等,等你不再把我当成一个需要补偿的人。”
微风拂过窗棂。
陈默未再多一句。
陈默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轻轻带入怀中。
温香软玉,瞬间撞入了温热坚实的怀膛。
熟悉的气息近在咫尺。
这一次没有撞击,没有碎裂的车窗,也没有弥漫在鼻尖的血腥味。
陈默的手臂稳稳环在她腰间。
女子眼眶中的泪水再度决堤,她抬起修长白皙的双臂环住了男人的脖颈,踮起脚尖,将自己微颤的樱唇,毫无保留地印了上去!
最开始的动作还有些生涩。
察觉到陈默回应以后,她搂住他的脖颈,积压许久的情绪也随之彻底决堤。
窗外松林被夜风吹得轻轻摇晃。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
许晴整个人埋在陈默怀里,身躯微微发颤。
良久,她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轻轻挣开陈默温热的臂弯。
抬起头,俏脸上,红晕已然蔓延至锁骨。
“陈总……等我十分钟。”
陈默尚未开口,女人便已迅速退开半步,微提着长裙下摆,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般快步穿过连廊,闪回了隔壁套房。
十分钟。
陈默独自立在窗前,点燃一根香烟,并未催促,甚至未曾开灯。
他以为她需要时间去平复那冲破理智的悸动。
然而,当门再度被极轻地推开时,微弱的月光下映出的身影。
即便是两世为人,见惯了大风大浪的陈默,目光也骤然凝滞。
一袭熨烫得极其平整、线条严整的深藏青色航空制服。
及膝的包臀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上身是合体短袖白衬衫,领口处,系着一条蓝白相间的斜纹真丝小领巾。
那头乌黑的长发被重新用隐形发网挽成了法式发髻,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天鹅颈与精致的锁骨。
甚至连脚下,都换上了一双中跟皮鞋。
是之前她在航司头等舱里穿的那套乘务长制服。
那是她人生的,也是她遇见陈默的那一天。
许晴踩着羊毛地毯缓步走入,皮鞋陷入软毛中,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她垂着眼帘,双手习惯性地叠交在腹前,长长的睫毛在昏暗的光晕中轻颤。
走进陈默身前半步之处,她终于鼓起全部的勇气抬起头,迎上男人黑眸。
明明羞耻得连耳垂都要滴出血来,可她那双含着水光的眸子里,却偏偏强撑职业矜持:
“陈先生,本次私人航班……由我为您全程提供专属服务。”
一句话,颤得不成调子。
陈默静静凝视着眼前的女子。
制服将她成熟曼妙的身段包裹得近乎禁欲,可那紧绷的布料之下,散发出的却是滚烫而甜腻的幽香。
他握住了她叠在腹前微凉的玉手:“许乘务长。”
声音擦过耳际,许晴浑身一酥,险些站立不稳。
“头等舱的规矩,你好像忘了。”
陈默手指微微发力,顺势将她拉入怀中,另一只手已然落在了她领口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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