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内出现了流血事件,这本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但是出现在国公府的门前,这可就是多年来没发生过的事了。
冲突的双方都是顺天府衙门管不了的,一方是国舅爷,另一方是刚敕封的国公爷。
来管理这事的顺天府衙役,瞬间就感觉到了棘手。不过既然已经到了这里,该问的也得问清楚才行。
刘泽翰和李国舅就在现场,但是顺天府衙役却不敢向两人问话,只能是向两人的管家问话,就当做两人没在现场,这也算是会做人了。
这事情只能是当场处理完,不能够上报。一旦要是上报的话,那就等于把他的顶头上司给牵连进来了。他的顶头上司也处理不了这件事情。整个京城能处理这事的只有两人,一个是太子,一个是皇上。但是以他们的能耐,恐怕还惊动不了这两人。
事情基本上也了解了,按照带头衙役的说法,这事儿也就各自收拾各自的,不要扩大为好。
带头衙役的话刚刚说完,刘泽翰再次从里面出来了,不过已经换了一身衣服。
“你…你要干什么?顺天府的衙役可在这里?”
看到刘泽翰走到了自己的身边,李国舅没来由的有一种害怕,他也想狠狠的抽自己一巴掌,莫非这会儿看错了吗?这小子怎么有这么大的胆子?
“这会儿你顾虑顺天府的衙役了,刚才怎么不顾虑?你不是要上门拿我问罪吗?我就在这站着,你能把我怎么样?我可告诉你,这回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但下回要是还有这样的事,我可不会这么容易放你走。”
刘泽翰说完之后,李国舅终于明白刘泽翰为什么要靠这么近了,因为刘泽翰直接拿走了李国舅身上的玉佩。
关于这个玉佩,刘泽翰可是听说过的。此东西乃是西域某国在百年前进贡的,据说是从山里挖出来的玉魄制作。
原本乃是先帝之物,后来赐给了这家伙,那可是真正的价值连城。
“你干什么?这可是御赐之物!”
李国舅也没想到刘泽翰敢做这样的事情,毕竟他平时遇到的人,最多也就是暗地里表示不满,哪有站到眼前直接抢东西的呢?
“那你去皇宫里告我呀,告诉父皇就说我抢了你的玉佩。那他肯定会问我为什么会抢你的玉佩,那么我就得把这所有的事情都给说说,包括你那个私生子的事情,同时还得请父皇到新军左营去看看。那你说到最后咱们谁损失大?到时候别说是这个玉佩,恐怕你的脑袋都保不住。”
刘泽翰冷笑了一声,懒得跟这个家伙多说其他的。
你既然敢到我的门口闹事,那我就得给你留点教训才行。这玉佩一直都是国舅府最宝贝的东西,而且他也一直贴身携带。现在到了刘泽翰的手里了,这丢人可以说是丢到姥姥家了。
“大晚上的劳烦你们了,回去留着喝茶。”
刘泽翰扔出了一个
10
两重的银锭子,算是同意了顺天府衙役和稀泥的做事方式。
“谢国公爷赏!”
这几个衙役也是松了一口气,当着他们的面抢了国舅爷的玉佩,明儿要是有人问起这个事,他们还得说自己没看见。
刚才国公爷走过来的时候,那个压力他们几个人真的是感觉到了。以前的时候还说在东夷国军营射穿了东夷国军旗的事情是假的,现在他们绝对相信这是真的。
李国舅吃了个亏,但是自己这边死了好几个人,剩下的人就算命令他们继续往里攻,恐怕这些人也不敢动手了。刘泽翰身边的这些护卫如狼似虎的,而且刚才动手的时候,他也发现了,这些人所使用的刀剑异常的厉害,他们这边已经有五六把大刀被砍断了。
“今日所有杀人的一律赏
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