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叶凡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眼睛开始发黑。怀里的邪物录突然烫了一下，书页"哗啦"一声自动翻开，一行血字浮现在眼前：怨气值极高，强行镇压将引发自爆

叶凡心里一凛。自爆？这姑娘居然是个随时会炸的火药桶？

"我答应你！"叶凡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脖子上的力道松了松，"我答应你杀程明哲！放开我！"

白孝女盯着他看了半晌，眼眶里的蛆虫掉下来一只，落在叶凡的手背上，冰凉黏腻的触感让他胃里一阵翻腾。她猛地松开手，退回到石牌坊下，捡起掉在地上的红布塞子，重新把坛子口盖好，动作虔诚得像是在摆弄什么稀世珍宝。

"程家祠堂。。。"她蹲下身，用手指在湿漉漉的地上写字，指甲缝里的黑泥混着血水流下来，"供奉着枯骨仙人。。。"

叶凡揉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喘气。地上的血字歪歪扭扭的，像是小孩子写的，勉强能认出"镇魂钉"、"每月初七"、"活人祭"几个词。他突然想起刚才那个自称阴差的赵老七说的话——"程家出价五十两，买你的心肝泡酒"。

"他们抓我。。。就是为了活人祭？"叶凡的声音有些发颤。

白孝女点点头，站起身来往山下走。她的动作还是那么僵硬，像是提线木偶，孝服的下摆扫过地上的血字，把字迹擦得模糊不清。

"山下。。。清河镇。。。"她头也不回地说，"镇西。。。王铁匠。。。"

叶凡愣了一下。清河镇？他穿越过来的身体原主就住在清河镇外的破庙里，靠给人抄书糊口。那个王铁匠他也有点印象，是个独眼龙，脾气古怪得很，铺子开在镇西头的角落里，平时很少有人去。

"找王铁匠干嘛？"叶凡急忙追问，"怎么离开乱葬岗？"

白孝女停下脚步，从怀里掏出个东西往叶凡这边扔过来。借着微弱的月光，叶凡看见那是张黄符，约莫巴掌大小，符纸黄得发黑，上面用朱砂画着奇怪的符号，边缘还隐隐透着血丝。

"拿着。。。三个时辰。。。"她的声音越来越远，身影也慢慢融入浓雾中，"黎明前。。。离开。。。"

最后几个字消散在风里，白孝女彻底不见了。叶凡握着火折子凑到黄符前仔细一看，心脏猛地跳了一下——符纸的材质摸起来糙糙的，像是用某种动物的皮鞣制而成，上面的血丝不是画上去的，而是嵌在纸纤维里，微微跳动着，跟活物似的。

这他妈是什么符？叶凡皱着眉头把黄符塞进怀里。邪物录又震动起来，这次的震动频率和黄符的跳动居然完全一致，像是两颗心脏在互相呼应。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哗啦啦"的声音，像是有人拖着铁链在地上走，还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哼唱声。叶凡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是赵老七！那个没有鼻子、眼睛里插着铁签的阴差！

他妈的怎么来得这么快！叶凡咬了咬牙，转身就往白孝女消失的方向跑。刚跑出两步，脚下突然踢到个硬东西，低头一看，是块半截的石碑，上面刻着"早登极乐"四个字，碑面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抓痕。

叶凡心里一动。白孝女让他找王铁匠，还说了"往生咒"三个字。难道这石碑和离开乱葬岗的路有关？他来不及细想，身后的铁链声已经越来越近，赵老七那沙哑的嗓音像是贴着耳根在唱："生则劳。。。死则息。。。血肉归土。。。魂魄归西。。。"

操！叶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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