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血为引,以魂为契,《邪物录》——解!"
血水撞在缎带上的瞬间,"滋啦"一声冒起黑烟。黑色咒文突然从叶凡皮肤上爬出来,顺着血水往缎带上钻。那些咒文扭来扭去,像是活的小蛇。
缎带突然发出女人的尖叫,红得像血一样的光猛地爆开!叶凡感觉手腕一松,那些缎带竟然断成了一截一截的,掉在地上还在扭动,最后"扑"地一下全着了,烧成灰烬飘在空中。
刚挣脱束缚,叶凡就听见头顶"砰"一声巨响。
抬头一看,心脏差点跳出来——花轿轿盖炸飞了!碎木头往上飞,到半空突然散开,变成漫天飞舞的白纸蝴蝶,打着旋往下落。
一道红色影子从轿子里飘出来,悬在半空中。
大红裙摆在雾里飘,拖得老长,看着跟条血舌头似的。新娘盖头遮住脸,手里拿着根红绸带,绸带另一头拖在地上,沾着泥和草。
叶凡下意识把血婴抱起来往后退,怀里小家伙虚得像片纸。刚退两步,半空的红衣新娘突然动了——她抬手,盖头"呼"地被风掀开。
叶凡瞳孔骤然收缩。
那根本不是人脸!左半边脸血肉模糊,眼窝空着,牙床子都露在外面,腐肉一块一块往下掉。右半边脸却美得不像话,皮肤雪白,眼睛又大又亮,嘴角还带着笑。两种样子挤在一张脸上,说不出的诡异恶心。
更吓人的是。。。。。。那张腐烂的左脸,怎么那么眼熟?
叶凡脑子突然像被重锤砸了一下,疼得他蹲在地上。记忆里那个雨夜十字路口,出租车里的女人转过头,左脸也是这样!血糊拉碴的,白森森的骨头碴子戳出来。。。。。。
"想起来了?"红衣新娘笑了,声音一半娇媚一半嘶哑,"我们见过的呀,在你来这儿之前。。。。。。"
叶凡猛地抬头,死死盯着她:"是你搞的鬼?"
"怎么能叫搞鬼呢?"新娘歪了歪头,半边烂脸对着他,"我们本就该在一起。。。。。。你逃不掉的。"
话音刚落,叶凡突然感觉左手一阵钻心的疼!低头一看,魂都差点飞了——他左手手背上,青黑的尸斑正往上爬,顺着胳膊往心口蔓延,速度快得吓人!皮肤底下好像有东西在动,一条条黑色的血管鼓起来,像蚯蚓似的。
"操!"叶凡赶紧咬舌尖保持清醒,"《邪物录》!你他妈搞什么鬼!"
脑子里书页翻动声更大了,但是没回应。尸斑爬到小臂上,叶凡感觉那半边身子都麻了,好像不是自己的。左眼开始模糊,看东西灰蒙蒙的,耳边嗡嗡响,好像有上千个人在哭嚎。
要死了?
就这么栽在这儿了?
他不甘心!
怀里的血婴突然动了。小家伙本来迷迷糊糊的,这时候却抬起头,张开没牙的嘴,一口咬在叶凡还在流血的手腕上!
"嘶——"叶凡疼得倒吸冷气,下意识想把血婴推开。可还没动,一股暖流突然顺着手腕往身体里涌!
暖洋洋的,像晒着太阳。
那股暖流走到哪儿,尸斑就退到哪儿。小臂上的青黑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左眼的模糊感也散了。叶凡愣住了,低头看怀里的血婴。
小家伙闭着眼睛,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喉头一动一动,好像在喝奶。额头上那块菱形纹路慢慢亮起来,金光里,隐约能看到几个数字闪了一下——1、3、8。。。。。。
叶凡心里咯噔一下。138?跟之前那枚铜钱上的手机号一样!
"孽障!"
红衣新娘突然尖叫起来,声音尖利得像玻璃划黑板。她猛地抬手,惨白的爪子带着黑气就朝血婴抓过来:"竟敢吸我的煞力!找死!"
叶凡反应极快,抱着血婴往旁边一滚。爪子擦着他后背过去,"嗤啦"一声,衣服被撕了个口子,后背火辣辣的疼。
"想动他,先过我这关!"叶凡摸出背后的短刀,刀身在红灯笼光下闪着冷光。他把血婴塞进怀里,用衣服裹好,刀尖对着红衣新娘,"早就想收你这种邪物了!"
新娘被彻底激怒了,半边漂亮的脸上现在全是怨毒。她一挥袖子,那些白纸蝴蝶突然变了——"扑棱扑棱"长出尖牙,翅膀变成纸刀,“嗡嗡”叫着朝叶凡飞过来!
同时,地上那些碎木头片也开始动。像虫子似的在地上爬,然后一块一块拼起来,变成一个个拿着纸刀纸枪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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