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争宠?
想从他身边抢走陛下?
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他的陛下,身边只能有他。
任何试图靠近的苍蝇,他都一定要……亲手拍死。
苏瑾的心腹宫侍办事效率极高。不过三两日,关于白侍君大大小小的“错处”便被整理成册,悄然呈到了苏瑾面前。
有些是确有其事,不过是些无伤大雅的小疏漏,例如某日请安迟了半刻,或是宫中用度略微超了规制;有些则是捕风捉影,牵强附会,例如与某位宫女笑谈了几句便被说成行为轻佻,或是私下抱怨了几句宫中寂寞便被解读为对陛下心怀怨望。
但更多的,是经由苏瑾的人巧妙引导、放大甚至凭空捏造出的“罪证”。
苏瑾面无表情地翻看着,指尖在那一条条“罪状”上划过,眼神冰冷如霜。
“行为不端,有失侍君体统……”他低声念着其中一条,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冲撞凤君,目无尊卑……这条不错。”
他合上册子,眼中已是一片毫无温度的决绝。
“够了。”他淡淡开口,“去请宫规司的女官来。另外,将白侍君‘请’到训诫堂。”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让身旁的宫侍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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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婉正在批阅关于漕粮北运的奏折,系统温和地提供着各项数据支持。
忽听得殿外传来一阵隐约的骚动,夹杂着低泣和求饶声。
她蹙眉抬头:“外面何事喧哗?”
一名内侍匆匆进来,面色有些惶恐,跪下回禀:“陛下,是……是凤君殿下在训诫堂处置白侍君。”
“白侍君?”温婉愣了一下,“所犯何事?”
“听闻……是行为不检,冲撞凤君,且对陛下心有怨怼之……”内侍说得含糊其辞,显然也知道此事敏感。
温婉的眉头蹙得更紧。
行为不检?怨怼?那个看起来热情又有些怯懦的白侍君?
她放下朱笔,心中莫名有些烦躁。
她虽对白侍君并无太多特殊情感,但总觉得苏瑾突然如此大动干戈,有些奇怪。
“摆驾训诫堂。”她起身道。
她并非要干涉苏瑾管理后宫,只是觉得有必要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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