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睿智,是奴才一时心急错怪了豆蔻姑娘。”
孟挽摆了摆手,“你们先退下吧。高明,你陪朕跟皇后说会话。”
高明到了一声“是”,可心里其实拿不准皇上是什么意思。现在不应该命人为皇后更衣、跟各宫报丧吗?说啥话啊,人家活着时也没见你多爱和人家说,人家死了你话到多了。
众人陆续退下。
门关上时,殿中只剩下孟挽和高明两个人。高明躬着身子站在孟挽身后减少存在感。
“高明,刚刚皇后给朕托梦,她说她是被你毒死的。”
高明再次要跪下却被孟挽单手扶住。孟挽另一只手抽出靴子里的匕首,将刀柄塞到高明的手里。
高明全身都颤抖起来,“奴才……奴才。”
孟挽在心中冷笑,老娘都当皇帝了,还碰瓷不了一个太监?
孟挽伸手抓住刀刃,“来人,有人要行刺朕。”
高明搞了半辈子栽赃陷害,没想到有一天竟然被皇上栽赃陷害。他看着孟挽手上的血吓得腿软。
“陛下……陛下……”
这时御前侍卫们已经冲进来。
孟挽正想摆个帅气造型,让侍卫把高明押入慎刑司的话还没说出口。高明的前胸多了一道白刃,高明转过头去难以置信地看着身后的齐仲。
侍卫首领齐仲再用力,高明倒在地上。
齐仲跪地请罪,“让陛下受惊,是卑职之过,请陛下恕罪。”
孟挽面沉似水,冷笑一声,“今日这地毯仿佛格外红呢。”
齐仲才看见孟挽手上的血悄无声息地落在地毯上。
“快传太医。”
孟挽没理齐仲,对豆蔻说,“带朕去皇后内室看看,朕记得她要给朕绣个荷包,也不知绣没绣完。”
豆蔻没想到皇上竟然还知道此事,连忙称是。
到了未央宫内堂豆蔻从针线笸箩里翻出那个还未绣完的柳叶荷包。
“你把这笸箩连同里面的东西都给朕装起来,朕要带走。”
“是。”
笸箩里面除了针线,还有几块碎布。豆蔻动作很麻利找了块布将这些东西包起来。
临出内室,豆蔻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陛下……真是高明杀了娘娘吗?”
豆蔻一直很自责,都怪自己没看中娘娘,不然娘娘也不会服毒自尽。
现在豆蔻渐渐明白,那毒药是从哪来的?酒壶的碎片为何从她的柜子里搜出来。
娘娘如果不是自尽,就是被人害死了。刚才皇上说的那些话是在帮她开脱吗?
高明为何要刺杀皇上?豆蔻刚才在门外看见满身是血的高明躺在地上都快被吓死了。
孟挽只说了四个字,“小心丹红。”
豆蔻吓得不住点头。
孟挽回到皇帝寝宫,看着已经包扎好的手陷入了沉思。
马力看着连续两次装x未遂的孟挽安慰道:当年的事,各有难处。宿主不必自责。
自什么责?侍卫统领敢当着皇上的面杀高明,就不能押到慎刑司再搞个服毒自尽吗?我不要面子?你等明天老娘非要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孟挽的脸上面露寒光。
马力不敢想象明日早朝是何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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