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辰的瞳孔骤缩。他的灵觉捕捉到了傅辰天肌肉发力的瞬间，脚下已经开始后退，但傅辰天的暴冲速度超出了他的预估。他后退的距离只拉开了不到一丈，傅辰天已经撞进了他身前三尺。右拳裹着金青色的星云能量砸向元辰胸口，拳锋破空时空气被挤压成一声极尖锐的爆鸣。

元辰咬了咬牙，不再后退。他把戒尺横在胸前，尺身铭文全数亮起，青色光罩瞬间增厚数倍——那是一面将寒玉戒尺的冰寒属性完全激发的护体灵光，表面流动的青霜连空气都能冻结。傅辰天的右拳砸在光罩正中，金青色的拳劲与青色的灵光正面碰撞。轰然巨响中，拳劲穿透光罩，在光罩内部炸开一圈金青色的能量涟漪。光罩剧烈震颤，元辰双足陷地寸许，但没有碎，反而从尺身中涌出大量的寒气。

就在右拳被格住的同时，傅辰天的左拳已经从下路斜插上来，砸向元辰握尺的右手手腕——还是同一个位置，还是那道被凿出血痕的弱点。元辰侧腕想躲，但这次拳劲在即将击中他手腕时忽然变向，从斜插转为横贯，砸在他的戒尺侧面。两股能量再次对撞，星核灌注的能量与寒玉的冰劲在尺面上互相抵消，傅辰天的指虎上凝结的冰霜更厚了一层，指骨的刺痛从指尖一路传到腕骨；而元辰的虎口被震得发麻，戒尺差点脱手。

两个人都没有退。

傅辰天的攻势没有中断。右拳收回的同时左膝已经顶上元辰大腿内侧，元辰沉肘格挡却发现这一膝的劲道又变了——不是星云能量的爆发，而是纯粹的暗劲。暗劲穿透护体灵光直接震在他的股四头肌上，大腿肌肉剧烈痉挛，整条左腿瞬间发软。他咬牙站稳，戒尺横扫傅辰天面门，尺锋上的青霜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形的寒流。傅辰天后仰避过尺锋，右臂撑地翻身的同时左脚蹬向元辰胸口。元辰撤回戒尺格挡，脚底撞上尺身发出一声脆响，玄铁负重绑腿与寒玉戒尺对撞的火星在夜色中一闪而逝。

两人同时被反震力推开。傅辰天后翻站稳，碎石在他脚下碾成粉末。元辰退了五步，戒尺横在身前，尺身上的铭文仍在明灭，但光罩的亮度已经比之前黯淡了不少。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虎口——震裂了。不是皮外伤，是虎口处的肌肉纤维被数轮暗劲震得撕裂，握尺的力道已经在下降。他脸上没有表现出来，但手指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他抬起头，看着傅辰天从十几步外朝他走来的步伐，问了一句连他自己都不确定答案的问题——“你体内那颗旋涡，现在已经能控制几分？”

傅辰天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把还挂着冰霜的指虎缓缓攥紧。星核从他胸腔深处发出一声极低沉的回响，搏动频率在一百五十的刻度上纹丝不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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