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别靠阵盘!”炎修暴喝一声,双手铭文全数亮起,整个人化作一道赤红色的残影朝傅辰天正面撞去。持剑修士也同时催动长剑,剑身上的风属性铭文激发了全部威能,剑锋破空时带起的风压将碎石坡上的石块尽数掀飞。
就在这一刻,山口方向忽然传来一声极其低沉的金属嗡鸣。炎修的赤红残影在半空中猛然一滞——不是被攻击,而是感觉到了威胁。一柄玄铁重刀从碎石滩上横贯而来,刀身宽如手掌,刀背上留着当年硬撼北燕铁骑大盾时留下的凹痕。铁山双手握刀,膝盖的寒毒让他的右腿在蹬地时慢了半拍,但刀锋切入炎修与傅辰天之间时,没有丝毫犹豫。
与此同时,山口石门上亮起一排淬火短弩的寒光。傅辰岳的玄铁重剑、傅辰河的轻身符、傅辰豹的短刃和酒葫芦、傅辰虎抱着的破瘴符罐——四位兄长全部就位。更远处,京畿卫戍营的火把阵列已在碎叶镇官道上展开,净空大师亲自压阵的天龙寺僧兵在山谷矿洞口布下了金刚伏魔阵基。
“小辈们——”炎修转头扫了一眼山口的阵势,嘴角露出一丝不屑。但他的话还没说完,傅辰天的拳头已经砸到了他面门前。这一拳凝聚了他刚刚稳固的大圆满拳罡,也凝聚了他从第一拳砸在木桩上到现在砸进修真者护体灵光的所有愤怒。炎修匆忙抬手格挡,赤红铭文光芒大盛,与金青色拳罡撞在一起。轰然巨响中,炎修被震退数丈,靴底在碎石坡上犁出两道深沟,掌心上又一道铭文崩裂。他低头看着自己开裂的掌心,终于意识到这个“凡人”不是靠人数能堆死的。
持剑修士没有再给他出第二拳的机会。长剑化作一道银白色的匹练从侧翼劈来,剑锋上的风压将傅辰天后背的衣袍撕开数道裂口。傅辰天转身硬接这一剑——剑锋劈在指虎的玄铁打击面上,撞出一蓬火星。紧接着,飞舟上四名筑基修士同时祭出的四道符箓也砸到了他身侧。
山口上的亲卫弩箭齐发,淬毒的箭头在夜空中划出密集的抛物线,但被飞舟的防御灵光悉数弹开。傅辰岳的重剑、傅辰河的短刃、傅辰豹的轻弩一齐杀入战圈,却被八名筑基修士组成的防御圈挡在外围。傅辰虎抱着的破瘴符罐也在交战中炸开,符纸碎片在空中飘散如灰白色的大雪。
傅辰天很冷静。他将丹田核心继续深掩在沉寂状态,只以星核单一核心驱动拳罡,故意在炎修的连续火柱前做出吃力的假象。炎修果然中计,以为他双核失衡、后力不继,护体灵光稍稍前压。他的右拳就在这一压的空隙间砸在炎修肩胛铭文最密集的区域——膻中穴星核单独爆发,拳罡以点破面,砸裂了半侧赤红铭文。炎修闷哼一声,护体灵光骤然黯淡。
但第二艘飞舟的阵修趁这间不容发的空隙,重新校准了追踪脉冲。傅辰天胸口的残片被定向脉冲精准击中,变频扰码暂时过载失效。阵修对着持剑修士喊了一声“已锁定目标本尊”,持剑修士的长剑剑锋立时一转,直取傅辰天膻中穴。
就在长剑即将刺入傅辰天胸口的前一瞬,剑尖偏了。不是被格挡——是被一只干枯苍老的手从侧面搭住了剑脊。那只手的主人没有穿甲,没有执刀,只是从夹巷深处无声地走出来,像个扫了三十年地的老杂役一样随意地伸出手。他的指尖没有灵力,但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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