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出现频率。时间点都卡在“他刚刚完成了某个阶段突破”之后。今晚是冲开第一轮节点之后；第一次是翻开薄册那一晚；第二次是拿到卷轴从密室回来。这个人似乎知道楚狂徒的每一步传承节点，刻意在关键时刻现身观察。

第三，王府的防护。亲卫营的巡逻路线他知道——戌时换岗，子时轮值，寅时撤岗。这个人每次出现都完美避开了所有巡逻节点。说明他对王府的亲卫布防极其熟悉。

傅辰天把这三个点串起来，得出一个让他脊背发凉的结论——这个人不是外人。他是王府内部的人。而且他的身份不低，至少能接触到亲卫营的排班表，知道正殿那边的走廊什么时间段没人，知道藏书阁北侧禁忌区的封条被人动过。

他唯一想不通的是——为什么不来抓。如果这个人是父亲派来监视他安全的，应该会在发现他进禁忌区时就出来阻止。如果这个人是想抢图鉴或者陨石，他有无数次更好的机会。但他什么都没做，只是看。

第二天午后，傅辰天在月亮门外碰见福伯。老人正佝偻着腰扫地上的落叶，扫帚一下一下，不急不缓。

“福伯，我有件事想请教。”

福伯直起腰，用袖口擦了擦额头的汗。

“四公子请说。”

“王府亲卫营里，有没有人轻功特别好？就是——能在屋顶上蹲一整夜不发出声音的那种。”

福伯扫帚的动作没有停，但手指在扫帚柄上微微扣了一下。

“亲卫营里轻功好的人不少。铁山统领当年就是轻功出身，能在城墙垛子上跑马。不过您问的不是他。”

“为什么？”

“因为他的膝盖几年前中了寒毒，现在天一冷就疼得厉害，爬不了屋顶了。”福伯低头继续扫，“四公子问这个做什么？”

傅辰天犹豫了一下，决定坦诚。

“有人在盯我。从我发现楚狂徒的册子那晚起，每隔一阵就会出现。昨晚他又来了。不是想害我，也不打算露面——他就蹲在墙头上看我练功，看了一整夜。”

福伯沉默了很长时间，把扫帚靠在墙上，在石阶上坐下来。他用食指在膝盖上点了三下，嘴唇微动，然后抬起头看着远方，像是在自自语。

“王府在这之前，没有外人能闯进来。不是亲卫营出身的人，做不到。老奴也注意到了。但这个人没有阻拦你。”

“您是说他也在暗中观察？”

“暗中有观察，从某个意义上来说也是保护。”福伯慢慢站起身，“至于他是谁，老奴大概猜得到。但现在不能说。这个人要等你自己把他逼出来——或者说，等你练到能让他自己站出来的地步。”

傅辰天点点头，把袖口用铜丝替换原锁簧、霍老七的异动录、“不追究”旁边的小字都咽了回去。“……也好。如果他想看，就让他看。我没什么可藏的——对了，还有一件事。福伯可知道王府里有谁是从亲卫营出来的、或者和亲卫营走得很近，却不在正殿当值的？”

老人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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