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狂徒靠在墨鳞身边看着他，嘴角那个极淡极糙的笑意一直没褪。他把炭笔往耳后一夹，用残破的右拳在傅辰天肩上轻轻擂了一下：“成了。图一图二图三全拧在一颗核里——外功是你骨头的芯，星云是你血脉的火，涅槃是你丹田的锚。从今天起，你不再是废材，也不是谁的影子。”

傅辰天把短刀系回腰间，家传长剑负在背后。然后他向楚狂徒单膝跪下——从怀里取出那枚甲等勋刀章双手呈上：“前辈，这枚勋刀章是我爹授予的。但您的短刀陪我走完了封门，我想请您以这柄短刀授予我外功的最后一道传承。”

楚狂徒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把炭笔从耳后取下来，用那只布满黑斑的干枯手掌压在傅辰天头顶，声音嘶哑但郑重：“你出师了。楚某人没有丹田，一辈子被人叫废物。但你替我走完了这条路——从今天起，你不是废材傅辰天，你是楚狂徒的外功传人。对敌时不用短刀，拳罡更硬。活下去，把老子的路走完。”

他松开手掌，扶住傅辰天的肩膀让他站起来。晨光从石窟外斜斜地打进来，把师徒两人的身影投在石壁上，三道图影交叠在一起，边缘被金青色的微光镀上了一层极淡的星辉。

后山远处，一道极细极淡的灵光在云层深处闪了一下，又迅速熄灭。那是天龙寺方向——净空大师正以梵文玉简将封门加固后的状态通传边境所有残余暗哨。碎石坡上静悄悄的，只有墨鳞的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一下，又一下，极认真地数着天亮后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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