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修齐,那个被他刻意遗忘了三年的名字。
她,回来了?
这几天翰林院事务繁多,他半点风声都没听到。
沉默良久。
“她……”深吸口气,缓缓开口,“为何能回京?”
“太后病重,想见她一面,陛下思虑良久,允了。”
看裴沐轩这反应,柳瑶雪眼眶,红了。
“太子那边……”
话说一半,裴沐轩止住了话头。
如今的墨修齐,毫无依靠,掀不起半点风浪。
他沉默着,放在膝上的手慢慢收紧,全然没注意柳瑶雪落在他衣袍上的泪珠。
边上的裴氏兴奋的直搓手,来了,要来了。
水月庵的三年,墨修齐一定被折磨的不成样子。
最好是穿着粗布麻衣,打满补丁,满脸憔悴的不成样子。
下人还立在门外,踌躇着不知怎么开口。
“还站着干什么?赶紧让王嬷嬷把人带进来,”裴氏急急说道。
下人看看裴氏,依旧犹豫不决。
裴沐轩察觉不对,问了一句。
裴沐轩察觉不对,问了一句。
“出什么事了?”
“世子,夫人,还是亲自去门口瞧瞧吧。”
侯夫人脸色难看,十分不耐烦。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摆公主的派头,我倒要看看,这个三公主又整什么幺蛾子。”
起身,快步往府门口走。
“夫君,我们……”隐隐带着哭腔。
“走吧,我们也去瞧瞧。”
说完,不顾柳瑶雪伸出的手,跟着裴氏的步子追了上去。
墨修齐,好个墨修齐!
柳瑶雪咬咬牙,追了上去。
侯府门口,下人将马车围在中间,鲜血顺着车轱辘滴在地上。
裴氏出来的时候,地上的鲜血好似一条蜿蜒的小溪。
“怎么回事,墨修齐人呢?”
空气诡异的安静,无人开口。
“母亲,我过去看看,”裴沐轩上前,难闻的血腥味让他忍不住皱眉,“修齐,别耍小性子,我和母亲亲自出来迎你,适可而止。”
最后一句,他压的极低。
马车异常安静,没有半点响动。
“姐姐,你虽是公主,嫁进侯府,夫君就是你的天,莫使小性子,有什么话我们回府再说,”柳瑶雪声音柔柔。
马车周围的小厮听到他们的话,头埋的更低了。
两人自说自话,马车内毫无动静。
水月庵待了三年,墨修齐的性子还是让人讨厌。
裴氏上前,拉开裴沐轩和柳瑶雪,厉声呵斥。
“墨修齐,作为我侯府儿媳,也该是你来拜见本夫人,今天你要是不出来,我侯府没你这个人。”
“母亲,别生气,”柳瑶雪替她顺气。
一同回来的小厮互相对视一眼,犹豫良久。
“夫人,世子,公主她……她……”
裴沐轩问,“她什么?”
小厮纠结半天,指了指马车帘子。
“世子,您还是亲自看看吧。”
一句话,让裴沐轩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
慢慢靠近马车,深吸口气猛的掀开帘子。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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