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目睽睽之下对二皇子动手
,陛下还在屋内。
哭声一顿,三公主疯了。
看向墨修齐的脸上带着忌惮与恐慌。
连柳贵妃都愣住了,墨修齐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扰了祖母的清净,看我敢不敢动手。”
墨景誉挣扎着,爬起来又跌回去,反复几次,无人敢扶。
皇帝出来的时候,被身边太监总管高大山扶着,眼圈红红。
看见他,墨景誉爬到他脚边,声泪俱下。
“父皇,你要替儿臣做主啊,墨修齐那个贱人,居然敢对儿臣动手,完全没将父皇您放在眼里。”
皇帝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墨修齐,一脚踢向墨景誉。
“鬼吼鬼叫什么,皇家的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冲着地上的人冷声道,“二皇子慈宁宫喧哗,小惩大诫,朕不与你计较,堂堂公主,随意用剑指着一国储君,你母后就是这样教你规矩的?罚你在太后灵前守孝一月,可有异议。”
墨修齐依旧低着头,“知道了。”
墨景誉总算是学聪明了。
”父皇,皇妹就算了,她身边那个穿白衣服的男人必须处死,整天跟在她身后,谁知道是护卫还是男宠。“
最后那句,墨景誉说的小声,在场的人都听的清楚。
这人身手了的,在场的加一起,都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皇帝目光深沉,好似没有听见他最后那句话。
视线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语气淡淡。
“皇后生下三公主的时候,朕还是太子,先皇高兴之余,亲选侍卫,护在三公主身边,并下令,此人只听公主一人的命令。”
一时间,所有人都不敢说话了。
先皇的人,没有充足的理由,皇帝也不会随意发落。
墨景誉急眼了,大声吼道。
“要是她杀了父皇,我们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自知失,墨景誉浑身抖如筛糠。
“放肆。”皇帝怒斥。
“陛下息怒。”
“父皇息怒。”
“二皇子口不择,拉下去,杖责三十。”皇帝眼神冰冷。
“是!”
御林军进内,拖着二皇子往外走。
“父皇息怒,儿臣知错。”
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凳子上血迹还未干透,板子上还粘着丝丝血肉。
“修齐,老二的话说的对还是……不对?”
墨修齐抬眼,直接和他对上。
眼前的人,是她从前敬重有加的父皇。
今天闹的这一场,已经够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父皇是天子,儿臣——不敢。”
她的声音透着彻骨的寒,仿佛眼前之人不是她的父皇,而是她的仇人。
“朕当然知道你不敢,要是你敢,三年前,死的就不止皇后了。”
“父皇现在下令杀了儿臣,陪着皇祖母一起上路,儿臣——心甘情愿。”还是
相似的眉眼,无声对峙。
最终,皇帝败下阵来。
“罢了,为了太后,你的小命还是好好留着吧。”
皇帝摆摆手,被人搀扶着出了慈宁宫。
太后的遗体还未入棺,看皇帝离开,众人纷纷回宫歇息去了。
宫人进进出出,布置灵堂。
墨修齐走进内室,跪在太后床边。
床上老人一脸安详,和她记忆中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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