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有数,下去吧。”
叶如风叹了口气,身形一晃,没了踪迹。
空荡荡的灵堂只剩下墨修齐孤寂的身影。
灵堂不远处的东宫。
柳贵妃坐在前厅,红俏立在她身后。
夜色已深,太子还没回来。
“都半夜了,辰儿还没回来,来人,去慈宁宫瞧瞧。”
门口跑来一个脸生的小太监,“参见贵妃娘娘,太子殿下回来了。”
柳贵妃面上一喜,随即说道。
“快,将本宫准备的膳食端上来,跪了一天,太子一定饿坏了。”
话音刚落,墨景辰出现在东宫门口。
看见跪在地上的小太监,眼中一抹疑惑。
“这人,孤似乎没见过。”
那人十分有眼力见,赶忙开口,“殿下,奴才第一天在东宫当差,殿下不认识奴才也正常。”
墨景辰看向那人,“抬起头来。”
“是!”
小太监抬起头,露出巴掌大的小脸,眼窝凹陷,明显营养不良。
“下去吧。”
“谢太子殿下,奴才告退。”
“谢太子殿下,奴才告退。”
屋内的柳贵妃等不及,出来迎他。
“辰儿,快过来让母妃瞧瞧。”
“母妃,儿臣没事,天色已晚,您赶紧赶紧回锦凤宫休息。”
“不看你一眼,母妃怎么睡得着。”
拉着他的手往里走,柳贵妃满脸自豪。
儿子虽是庶长子,从小被皇帝养在身边,亲自教养。
没当上皇后有些不甘,等她的儿子登基,她依旧是名正顺的皇太后。
“母妃事事为儿子考虑,儿子心里明白。”
“你是我儿子,母妃不心疼你心疼谁。。”
宫女手里的膳食一一摆上桌,柳贵妃亲手为墨景辰舀了一碗汤。
墨景辰接过,慢慢喝着。
“辰儿,你说墨修齐是不是变了许多?”
喝汤的动作一顿,墨景辰放下碗。
“经历过当年的事,不变才不正常。”
想想也是。
皇后当着她的面撞死在金銮殿上,血溅当场。
那时候,墨修齐身穿大红喜服,瘫跪在地上。
柳贵妃现在都记得墨修齐那呆呆傻傻的模样。
帕子掩住唇角,“可怜的姑娘,大婚当天,亲娘死了,真是让人心疼。”
“母妃以后碰到她,离她远一点,别惹她。”
柳贵妃一进宫就是皇帝专宠,哪怕是皇后,都不能与之匹敌。
背靠丞相府,谁也不敢轻视她半分。
乍然听见太子的话,不由黑了脸。
“本宫是贵妃,为何要怕她一个公主,辰儿莫不是糊涂了。”
“墨修齐早就不是以前的墨修齐了。”
“不是又如何,皇后又不是死在我们母子手上,再说了,当初她伤了你,只差一点,我们母子就要阴阳相隔了。”
提起三年前墨景辰躺在血泊那一幕,柳贵妃心有余悸。
墨景辰苦笑,他的母妃还是想的太简单了。
“当初的事情不管如何,都以皇后身死结束,而墨修齐,儿臣觉得父皇对她,有几分纵容。”
柳贵妃脸色一白,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帕子。
墨修齐一回来,自小跟着淑妃的大宫女被打的只剩一口气。
她身边的人被陛下下令赐死,打的是谁的脸不而喻。
不学无术的墨景誉说了墨修齐几句,被打了板子。
这可不是好兆头!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