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护甲在她脸上留下两条血痕。
”贱婢,护不住主子,丢去太监所。”
书兰脸色瞬间惨白。
太监所,顾名思义就是太监的住所。
没了男人那二两肉,男不男,女不女,有的是折磨人的手段。
听说上次有个小宫女晚上不小心闯了进去,第二天发现的时候全身没一块好肉。
下身烂了,惨不忍睹。
跪着扑到柳贵妃脚边,痛哭流涕。
“娘娘饶命啊,公主殿下岂是奴婢等下人能得罪的起,求娘娘饶奴婢一条贱命,奴婢定当为娘娘当牛做马,万死不辞。”
红俏忙上前拖开她,“大胆,就算是公主的错,你也不能冒犯娘娘。”
身后跪着的侍卫见状,齐声求饶。
“贵妃娘娘饶命。”
”本宫饶了你们,谁来给本宫的孙儿偿命,来人,拖下去,”贵妃语气狠厉。
求饶声,哀嚎声交织在一起,听的墨景辰头疼。
疲惫按了按太阳穴,摆手示意他们停下。
“太子妃和小殿下没事,孤便饶你们一命,如若不是,就当你们为孤的孩子偿命了。”
“该偿命的也该是公主,凭什么是我们。”
声音很低,依旧被在场的人听的清清楚楚。
“是谁?给本宫滚出来。”柳贵妃气急。
空气静止,落针可闻。
“殿下,娘娘,太子妃和小殿下都保住了。”太医小跑着出来。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顾不上地上的人,柳贵妃和太子忙进屋查看。
床上的被褥重新换过,屋子里依旧漂浮着淡淡的血腥味。
太子妃脸白如纸,躺在床上默默流泪。
“幸好你和孩子没事,担心死孤了。”抓着太子妃的手,墨景辰轻轻替她擦去眼角的泪珠。
“殿下,都是臣妾不好,连我们的孩子都保护不了,差一点就。。。。。。”
眼泪流的更凶。
“你还好意思哭,堂堂太子妃,连个孩子护不住,真是没用。”
像是才看见贵妃,太子妃忙起身想请安。
“妾身不知母妃过来,是妾身的错。”
墨景辰忙按住她的肩膀,”太医说了,你需要卧床保胎,千万别乱动。“
太子妃一听,立马乖乖躺好。
柳贵妃没好气瞪了她一眼,“行了,好好躺着吧,别伤到本宫的小孙孙。”
“是,妾身知道了。”
看她的样子已无大碍,柳贵妃放下心来。
“行了,好好养着吧,本宫先回去了。”
“恭送母妃。”
柳贵妃一走,太子妃的目光在屋内搜寻。
良久。
“殿下,书兰呢?”
“保护主子不利,孤将她赶出去了。”
刚刚止住的眼泪又落了下来。
“殿下,嬷嬷死了,就剩下书兰陪着我,您能不能大发慈悲,把书兰还给妾身。”
“沁雪,没杀了她已经是孤仁慈了。”
“殿下,书兰和嬷嬷陪着妾身一同长大,妾身习惯了她伺候。”
看她哭的伤心,又怀着孕,到底是同意了。
“好,别哭了,孤答应你就是。”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