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大门正对着御花园,宝珠慌不择路,不管不顾往前冲。
“站住,别跑。”
周围的宫女太监远远避开。
身后是东宫的人,谁也不敢上前帮忙。
眼看着东宫的人就要揪住她的头发。
宝珠以为自己今天真的逃不过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一抹湛蓝色身影。
顾不上自己衣衫不整,扑到那人脚边。
“大人,求你救救奴婢。”
“你是谁?”陈砚青问。
今天是他任大理寺上任后第一次面见陛下,带路的小太监半道肚子疼,让他在此稍等片刻。
不曾想。
“奴婢是陛下身边的宫女宝珠,被太子殿下破了身子,贵妃娘娘要杀了奴婢。”
宝珠抬起头,眼中满是祈求。
看见陈砚青的脸,脸颊染上一抹红晕。
收回手,身子蜷缩成一团。
“见过这位大人,敢问大人名讳?”红月喘着气,试探性问。
“陈砚青。”
陈砚青,没听过这号人。
红月的腰瞬间挺的笔直。
红俏落后一步过来,见了他,拉了拉红月的衣袖,小声道。
“能进宫的人身份没那么简单。”
红月打量着磨的发白的袖口,目光鄙夷。
“身份不简单的人能穿成这样?”随即看向陈砚青,眼神轻蔑,“太子殿下和贵妃娘娘的事,识相点,别管。”
“我要是偏要管呢?”
不经意撞上他的目光,红月踉跄着后退两步。
一股寒意从后背蔓延至全身。
“你。。。。。。”察觉到声音里的颤抖,缓了缓语气,“就你也敢和殿下,娘娘作对。”
说着,伸手去抓地上的宝珠。
陈砚青一脚踢开红月,就在宝珠以为陈砚青要扶她的时候。
一个转身,稳稳落在一旁。
手悬在半空,傻傻望着他。
“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我为何不能管。”
红俏上前,扣住红月的手腕,冲着他福了福身。
“大人,一切都是误会,太子殿下身为储君,无缘无故宠幸一个宫女,想来,定是这宫女蓄意勾引,对殿下用了药,我们只是让这位宝珠姑娘说明情况,没想伤害她。”
“既然宝珠姑娘是陛下身边的人,我刚好要去拜见陛下,正好把她带去。”
红俏暗道不好,冲着身后的打了个手势。
拦在他面前。
拦在他面前。
“这点小事,何必劳烦大人。”
“勾引储君怎么是小事?如果这女子怀有异心,太子危矣。”
陈砚青说着,看了一眼地上的宝珠,“姑娘还能走吗?”
宝珠已经不指望他能扶自己一把,捂着胸口,颤巍巍站起来。
“能。”
“慢着,我看谁敢走。”
柳贵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红俏紧绷的身体忽的放松下来,“娘娘,奴婢过来寻找宝珠姑娘的时候,碰见了这位陈大人,误会了我们要对宝珠姑娘做些什么。”
好机灵的宫女。
“陈砚青参见贵妃娘娘。”
陈砚青?
柳贵妃疑惑一瞬,名字有些耳熟。
“国公府的人?”
“是。”
柳贵妃轻笑,“新上任的大理寺卿?别忘了,能有今天,全靠本宫哥哥的举荐。”
“就算是丞相大人举荐,和太子随意欺辱宫女也不能混为一谈。”
“欺辱?呵!这话本宫倒是头一次听,能伺候太子,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在这后宫,本宫想让她死,你一个小小的大理寺卿,能拿本宫怎么办?”
“母妃慎,”匆匆赶来的太子听见柳贵妃的话,脸色难看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