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什么事?殿下呢?”
青绿三两步冲到他身边,昂着头。
“还好意思说,你跑哪里去了?殿下被裴沐轩那个狗东西给欺负了,还有这两个老不死的,连娘娘的金令都不认,死活不让我们进去。”
凤归看向门口的一排侍卫,安庆侯站在最前方。
哪怕看见他,丝毫没有让开的打算。
“侯爷这是明目张胆的和公主府对着干?”凤归朗声问。
“这话从何说起,本侯也是怕你们闯进去,公主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那感情,殿下还得谢谢你不成,”青绿气笑了。
“那倒不必,都是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安庆侯道。
裴氏顿时得意的不行,看向青绿,“这男人啊,就是女人的天,等公主生下我们侯府的孩子,还不是得乖乖待在府里,相夫教子。”
“教子?教你个王八犊子,就裴沐轩那个狗都嫌弃的玩意儿,也敢在碰我们殿下,等着吧,现在你不让我们进去,明日侯府就得给那狗东西收尸。”青绿嘴跟啐了毒似的。
“敢咒我儿子,我打死你。”
“来啊,谁怕谁。”
眼看二人又要打起来。
安庆侯一边拉着裴氏,一边往身后瞧。
今天晚上的事情总觉的有哪里不对劲。
这两个丫鬟跟在墨修齐身边,护她跟护眼珠子似的。
就算同时被支开,那凤归又去了哪里?
就算同时被支开,那凤归又去了哪里?
怎么看事情都透着诡异,半点不像墨修齐的作风。
难道。。。。。。
猛的推开发疯的裴氏,冲着身后的人吼道。
“快,把门推开。”
裴氏连滚带爬冲过去,趴在门上。
“侯爷,开不得啊,这才多久,万一不成事儿可就功亏一篑了呀。”
她是侯府主母,侍卫们齐齐看着安庆侯。
他一把扯过,一巴掌甩了过去。
“无知妇人,来人,送夫人回房,”将人推到侍女身边,一脚踢开房门。
砰的一声。
屋内安静异常,石楠花的味道刺鼻。
里面的是公主,身为外男,谁也不敢真的往里面闯。
青绿推开挡着的人,哭喊着跑了进去。
青禾紧随其后。
“殿下,我的殿下啊,你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安庆侯站在门口,死死盯着屋内。
下一瞬,青禾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脸上满是泪水。
凄厉的声音响彻夜空,“凤归,赶紧进宫禀报陛下,殿下中毒昏迷不醒,驸马和柳姨娘在床上。。。。。。。在床上。。。。。。。”
安庆侯勃然大怒,“不许走,今天晚上谁也别想踏出安庆侯府一步。”
话音落下,院中多了十几位身穿黑衣的蒙面人。
手里拿着武器,对着公主府的人。
凤归手里的长枪对着安庆侯,冷笑道。
“侯爷好大的本事,竟敢豢养暗卫。”
“凤侍卫说笑了,不过一群看家的护院,哪有什么暗卫,一切好商量,没必要惊动陛下,你觉得呢?”
“殿下中毒危在旦夕,侯爷拦着不让我们出去,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公主府的人听令,拼死保护殿下。”
长枪在手里转了个圈,朝着安庆侯刺去。
立刻有人上前,和凤归缠斗在一起。
青禾拉着青绿的手,小心叮嘱。
“你趁乱跑出去,这个时辰,巡防营的人应该在附近,让他们过来帮忙,再进宫找陛下。”
“青禾姐姐小心,护着殿下。”
青绿点头,从后面的窗户翻了出去。
墨修齐还趴在桌上,嘴角带着一丝血迹。
扶着人到软榻上躺好,青禾看了一眼床上赤身裸体抱在一起,睡的正香的二人。
“外面乱成一锅粥,你们倒是睡得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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