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是驸马,都是驸马干的。”
安庆侯从门外爬进来,连声告罪,“陛下,事情不是这样,这婢女胡说八道,明明是她们对公主下毒,谋害公主。”
青绿当即怒道,“安庆侯当真不要脸,殿下还在那里躺着,你怎敢当着公主的面胡说八道。”
安庆侯头发有些乱,脸上没有半分惶恐,指着青绿。
“大胆贱婢,殴打侯府夫人,毒害公主,陛下,这样恶毒的人死不足惜。”
青绿瞪大双眼,气的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仓惶爬到床边,撩开床帘,指着床上的人冲皇帝哭喊。
“陛下您看,侯府世子为了和姨娘苟且,给殿下下毒,您可要为殿下做主啊。”
安庆侯简直不敢相信,外面的动静闹的如此之大,床上的二人还睡得正熟。
他立刻冲到床边,疯狂摇晃着裴沐轩的肩膀。
“我可怜的儿子,竟然被侍女下药昏迷不醒,陛下在此,一定会为你做主。”
裴沐轩被吵醒,睁开眼。
对上安庆侯要喷火的眸子,眉头皱成一团。
“爹,你干什么?”
怀里的柳瑶雪听见动静,嘤咛一声。
“夫君,别吵,妾身困死了。”
不等安庆侯再度开口,立刻有人把他架开。
“把人拖下来,朕倒要看看,什么人敢当面折辱朕的公主。”
两名内侍上前,掀开薄被,扯着两人往床下拖。
柳瑶雪浑身赤裸,胡乱扯过被子,遮住胸前的饱满。
柳瑶雪浑身赤裸,胡乱扯过被子,遮住胸前的饱满。
“啊啊啊,别碰我,哪里来的狗奴才。”
裴沐轩也好不到哪里去,脖子上还留着柳瑶雪吻出来的印记。
胸口的抓痕十分显眼。
“大胆,擅闯世子妃寝屋,来人,拖出去砍去双手。”
安庆侯大吼,“逆子,陛下在此。”
两人震惊在原地。
缓缓抬起头,对上皇帝阴沉的目光。
“参见陛下,不知陛下在此,微臣失仪。”
柳瑶雪沉默,头磕在地上。
“好个恩爱夫妻,她是世子妃,朕的公主是什么?妾吗?”
皇帝声音不大,裴沐轩后背冷汗涔涔。
“微臣一时失,求陛下恕罪。”
皇帝冷冷看着二人,“丞相教出的好女儿,好个丞相府,好个安庆侯府。”
“陛……”安庆侯还想说什么,被皇帝的骇人的目光盯的发不出一丝声音。。
“来人,将安庆侯府一干人等押入大理寺,命大理寺卿彻查。”
裴沐轩完全搞不清状况,本能的求饶。
“陛下饶命啊。”
柳瑶雪捂着胸口,披散的发丝遮住了她的脸,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转头,看向地上的青禾二人。
“公主府的人一并收押,事情没查清楚之前,任何人不得探望,违抗者,杀!”
所有人被带走,屋内安静下来。
皇帝坐到墨修齐身边,想摸摸她的头。
刚伸出手,高大山激动的跑进来。
“殿下,太医院的人来了。”
“参见陛下。”
屋内乌泱泱跪了一群人。
皇儿收回手,起身站到一旁。
“去给公主瞧瞧。”
太医院院首率先上前,跪在榻边,铺上丝帕开始把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的额头布满汗珠。
“陛下,公主脉象正常,不知为何会昏迷不醒。”
“滚出去,你,过来!”
被点到的人瑟瑟发抖,弓着腰上前。
颤巍巍伸出手。
许久,摇了摇头。
把脉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皇帝的面色从最开始的希冀到后面的灰败。
太医院的人只剩下最年轻的一个,皇帝摆摆手。
“你出去吧,朕想一个人静静。”
“陛下,微臣进太医院之前,曾经在各地游历,见过不少疑难病症,可否让微臣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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