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势起身,声音轻柔,“妾身明。。。。。。啊,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疼。”
柳贵妃忽的站起来,“太医不是说胎像稳固为什么会突然肚子疼?来人,赶紧传太医。”
屋子里顿时乱成一团。
得到消息的太子墨景辰拖着病体,匆匆赶了过来。
一眼就看见了地上的血迹,难得冲着柳贵妃加重了语气。
“母妃,沁雪怀着身孕,您何必冲她发脾气,趁着父皇还不知道,您赶紧回去吧。”
红俏生怕母子两吵起来,赶紧劝着柳贵妃。
”娘娘,咱们回去吧,有太医在,孩子定会没事。“
听着屋子里柳沁雪的惨叫声,到底没在说什么,从小门离开。
回到锦凤宫,柳贵妃难得安静坐着。
沉默良久,看向身边的红俏。
“你说太子妃腹中的孩子会不会有事?”
趁乱出去的时候,红俏特意看了一眼那滩血,从出血量来看,孩子肯定会保不住。
不过嘴上依旧安慰着贵妃,”娘娘放宽心,有太医在,太子妃和小皇孙定会平安无事。”
“那就好,那就好。”柳贵妃喃喃。
东宫的动静一阵风似的传遍了整个皇宫。
御书房内。
二皇子墨景誉跪的端端正正,“父皇,墨修齐怎么样了?”
皇帝抬头,轻飘飘看了他一眼。
“朕怎么记得,你和她互相看不顺眼?”
“所以我来看她死了没有,”墨景誉小声嘀咕。
“咳咳。。。。。。”高大山捂嘴轻咳。
墨景誉一下反应过来,“不知父皇叫儿臣进宫,有什么吩咐?”
皇帝坐直身子,上下打量着他,看的他心底发毛。
良久。
“太子病重,老七年岁还小,许多事情你也该替朕分担一些了。”
“我不要,”墨景誉一下从地上爬了起来,“朝中大臣多的是,干嘛非要我这个皇子出马。”
“墨景誉!”皇帝音量拔高。
膝盖一软,墨景誉又跪了下去。
“父皇息怒。”
不经意露出脖子上的红痕,皇帝的气不打一处来。
淑妃乖巧懂事,偏偏这个儿子好吃懒做。
不是怕苦就是怕累。
整天和京城里那群富家子弟流连花丛,斗鸡走狗。
一件正事都没干。
眼看着到了适婚年龄,京中好人家的姑娘没一人看的上他。
“查抄侯府的事,你去盯着。”
“父皇,我不去,太子皇兄可是答应我了,等他以后登基,封我一个闲散王爷,富贵一生就行。”
皇帝眼中划过一抹深意,“这是盼着朕早死?”
“不是不是,父皇,儿臣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儿臣从小愚笨,要是办砸了可就。。。。。。”
墨景誉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几分失落。
“不过是让你去盯着点,有大理寺卿陈砚青在,出不了什么事。”
墨景誉犹豫不决,试探性问,“父皇,侯府下毒的事情还没查清楚,为什么要查抄侯府?”
“你很关心?”
墨景誉头摇的像拨浪鼓,“没有没有,我就是随口问问,儿臣这就出宫去侯府。”
说罢,一溜烟跑了。
皇帝盯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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