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息怒。”
皇帝冷了脸,皇城脚下,天子近臣。
一夜之间被人屠杀殆尽,他的巡防营形同虚设。
“高大山,让巡防营统领滚过来见朕。”
高大山提醒道,“陛下,崔统领办事不力,还在大理寺关着呢。”
皇帝这才想起来,墨修齐关在侯府那晚巡防营仿佛死了般。
皇帝怒吼,“让他继续待着,给朕找个巡防营能做主的来。”
高大山想了一下,“陛下,奴才听说崔统领不在这几天,副统领白惊鸿暂代巡防营之事。”
“速速命他来见朕。”
“是,奴才立刻派人去传旨。”
皇帝看向墨景誉,“侯府查的怎么样?”
墨景誉一愣。
他在侯府溜达了一圈,除了侯府的花啊,草啊,什么都没看到。
陈砚青查了些什么他如何知道。
吞吞吐吐道,“父皇,儿臣发现池塘有尸体,急着来禀报父皇,所以就……”
皇帝满眼失望,“好了,你回去吧。”
“是,儿臣遵旨。”
“陛下,后宫不得干政,臣妾先告退了。”
面对淑妃,皇帝露出一抹浅笑。
面对淑妃,皇帝露出一抹浅笑。
“嗯,朕改天来看你。”
出了御书房的门,走在回清莲殿的小道上。
淑妃瞧着他一不发,主动开口。
“景誉,在想什么呢?”
“母妃,父皇是什么意思?我一个纨绔皇子,查封侯府的事情关我什么事,安庆侯与柳家,与太子亲厚,我哪里能说的上话。”
拉着他走到一处坐下,周围花团锦簇,十分赏心悦目。
“你虽比不得太子,好歹也是陛下的儿子,自然希望你能如太子那般。”
墨景誉苦笑,“儿臣真的如太子那般,柳家的人怎么会容得下我们母子。”
“有你父皇在一天,太子依旧是太子,一切还未可知。”
“母妃的意思是……”
淑妃笑的温柔,五皇子墨景弦八岁离宫。
跟着睿亲王在军中历练,如今,已有四年。
“景弦许久没有回京了,倒是有点想他了,就是景云那孩子可怜,母妃不在,又不得你父皇喜爱。”
墨景誉嗤笑,“皇子又如何,我倒是觉得,父皇对墨修齐那个恶毒的女人最是纵容。”
淑妃掩唇轻笑,随手摘下身旁的一朵牡丹花。
“花朵娇嫩,又是唯一一朵,你父皇宠着些也正常。”
“哪里正常了?她可是提着剑指着太子了,还打了我三十大板,”墨景誉说起这个就来气。
“她是女子,再怎么宠也就这样了。”淑妃挂着笑,抚摸着花瓣。
墨景誉转念一想,也是。
皇子和公主始终不一样。
心中那口气总算是散了,“母妃,儿子先出宫了。”
“别急着回皇子府,去侯府瞧瞧。”
一堆死人,天气闷热,光是想,都直犯恶心。
墨景誉立马站了起来,连连拒绝。
“母妃,死人有什么好看。”
“这是你父皇交给你的第一件事,不管做的好不好,总得有个结果,不然以后……”
墨景誉闭上嘴,不甘不愿道。
“儿子知道了,这就去侯府。”
淑妃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五指并拢。
开的正艳的牡丹霎时四分五裂。
“哟,这不是淑妃妹妹吗?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
淑妃偏头,惠妃带着宫女正朝这边走来。
“惠妃姐姐这是?”
“近日陛下事情繁多,我特意熬了莲子百合汤送去。”
“姐姐有心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