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崽子的气势倒是越来越强了,保不齐下一秒就会咬人。
“陈砚青,别逼我动手,”墨修齐忽然抬头,一眼撞进了他含笑的眼里。
没好气的移开目光。
“那殿下要我吗?”
“滚。”
“柳思年就那么好看,殿下非要嫁给他?”
墨修齐挑挑眉,嘴角带着玩味的笑。
故作思考,“的确挺好看,做本公主的驸马正好。”
空气安静下来。
陈砚青静静的看着她,眼底晦暗不明。
“公主喜欢他?”
墨修齐勾了勾唇,一个闪身绕到他身后。
“本公主的事情轮不到你管,”想了想,补了一句,“我当你是朋友,这话我就当没听过,以后不许再提。”
说罢,墨修齐转身离开。
后门马车上的青禾见她出来,立刻下来扶她。
“殿下,陈大公子找您说什么呢?非要让奴婢先出来,那眼神,恨不的吃了奴婢。”
没骨头似的躺回马车里,墨修齐冷哼。
“陈砚青脑子有病,你让青禾留意一下京中适龄的姑娘。”
马车缓缓行驶在街道上,青禾回头看了一眼大理寺牌匾,笑了笑。
“奴婢觉得,陈大公子一定听说殿下看上柳家公子了。”
“本公主的事轮不到他来质问,”墨修齐的声音冷的像冰,“裴沐轩和侯夫人找人看过了吗?”
“回殿下,侯夫人下手极重,没有一点生还的可能。”
“人是侯夫人杀的,和本公主可没有半点关系。”
“自然,殿下,安庆侯的话可是真的?”
墨修齐冷笑,“半真半假。”
一个从底层爬上来的人,嘴里能有什么实话。
亲儿子死在面前,半分悲伤都没有,这样的人,眼里只有利益而已。
“那殿下为何还留着他?”
“我总觉得他对裴沐轩似乎不像是对待亲儿子。”
按照安庆侯老谋深算的程度,三年前柳瑶雪嫁进侯府不会那么容易。
裴氏一个深宅夫人不懂打皇家的脸有多严重,安庆侯不可能不懂。
再说安庆侯,他说自己是太子的人。
明面上的确如此,柳家是太子的忠实拥护者。
柳瑶雪嫁给侯府,就是将侯府绑在了太子那条船上。
“殿下,奴婢派人再去查。”
“着重查一下安庆侯走镖的时候,一个男人,不可能不看重子嗣。”
“殿下的意思是他还有儿子?”
墨修齐看向马车外,“只是猜测,我的簪子找到了吗?”
青禾摇头,“如风侍卫已经将侯府翻了个底朝天,还是没有找到簪子的去处,”看了看墨修齐的脸色,小心的问,“殿下,您为何不问问裴沐轩?”
“裴沐轩这个人,好高骛远,簪子并不名贵,除非有人故意讨要,否则他不会轻易送人。”
青禾霎时泄了气,“那殿下的簪子,是不是就找不回来了。”
“不会,能特意找裴沐轩讨要,说明这个人知道簪子对我的意义,等着吧,那人会自动出现。”
“那就好,那可是皇后娘娘亲手做的簪子。”
青禾一下反应过来,担忧的望着墨修齐。
皇后娘娘的死,一直是殿下心里迈不过去的坎。
察觉到她的目光,墨修齐拍拍她的手。
“没事,事情已经过去三年了,再大的情绪也淡了,准备一份礼物,明日,我们去丞相府看望一下柳思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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