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青绿伺候墨修齐洗漱,凤归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殿下,陈大人刚送来的点心,还热乎着。”
墨修齐扫了一眼,“知道了。”
更衣的时候,青绿的手不小心拂过她的肩膀,衣领滑落。
眼眶立即红了。
歪歪扭扭的伤疤从肩甲处一直蔓延到后背中央。
“殿下,明日奴婢去太医院找纪太医,让他给您配最好的祛疤药。”
“不必,”墨修齐自顾自拢好衣服。
“您可是尊贵的公主,万一以后的驸马嫌弃您怎么办?”青绿心疼的说。
那道长长的口子,就是青绿都难以接受。
“青绿,别将希望寄托在一个男人的身上,记住,任何时候。”
青绿疑惑的望着她,“可是殿下,女子不都是要嫁人的吗?”
墨修齐摸摸她的头,眼神冰冷。
“我希望你和青禾嫁人是因为遇见那个想让你成亲的人,而不是为了成亲而成亲。”
青绿还是不明白,“殿下,有什么区别吗,不都是嫁人?”
“以后你就懂了,有个人和我说过,男女平等,女子永远不是男人的附属品。”
青禾端着托盘进来,放在桌子上。
“奴婢不嫁人,一辈子陪着殿下。”
“奴婢也是,奴婢要伺候殿下一辈子,”青绿赶紧说道。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墨修齐的目光落在青禾身上,“礼物准备好了?”
“是,请殿下过目。”
墨修齐满意勾唇。
她亲自废了柳思年的双手,那一脚,很大概率会断了他的子嗣缘。。
皮外伤好治,骨头的伤可不好医。
青绿从墨修齐背后探出头,”青禾,干嘛送这么好的礼物给丞相府。“
青禾白了她一眼,自顾自盖好红布,”说了你也不懂。“
青绿吐吐舌头,瘪着嘴不再说话。
收拾妥当,墨修齐带着人坐上了公主府的马车。
眼瞧着离丞相府越来越近,周围的议论声也渐渐多了起来。
“公主这是去哪儿?”
“这还看不出来啊,前面就是丞相府了。”
“听说公主看上了丞相家的大公子,原来是真的。”
“大公子仪表堂堂,又是丞相大人的独子,公主看上他很正常。”
“。。。。。。。”
声音透过车帘传进马车。
“哼,殿下看上柳思年是他的福气,”青绿不愤。
“行了,殿下的事情殿下心里有数,”青禾小声道。
丞相府的人远远看见公主府的马车,赶紧关上大门。
“殿下,丞相府的人欺人太甚。”青绿眼睛瞪的溜圆。
“真是一群蠢货,”青禾嗤道。
青绿撩开车帘,率先下了马车。
“听闻柳公子伤重,公主殿下特意过来探望。”
青禾的声音不大,刚好能让周围看热闹的百姓听见。
一门之隔。
看门的小厮急得团团转。
丞相夫人一大早得知了公主要来,特意让他们不许开门放公主进来。
那可是公主,怪罪起来,可不是他们能够担待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