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附近的小路上,陈砚青捂着肩膀,跌跌撞撞往前跑。
身后跟着十几个黑衣人,手持武器,
离开京城的时候,他意气风发,带着大理寺的官兵,准备将安庆侯的原配和孩子接到京城。
刚出京城,刺杀一波接着一波。
来不及赶到安庆侯的老家,他接到了安庆侯畏罪自杀的消息。
当即决定返回京城。
为了保险起见,足足带了一百官兵。
好不容易坚持到这里,眼看京城近在咫尺,只剩下他一个人。
身后的黑衣人穷追不舍,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步一步往前挪。
很快黑衣人就追了上来。
“陈大人,我劝你乖乖束手就擒,少受点罪,”一个黑衣人道。
陈砚青踉踉跄跄往后退。
“陈砚青,你倒是挺能跑,”身后有声音传来。
陈砚青猛的回头,又是一波追兵。
心,渐渐沉到了谷底。
无奈苦笑,看来今天,他要死在这里了。
两队人马对视一眼,默契的没有说话。
两边随手点了几个人朝着陈砚青走去。
陈砚青眼看着两边的人同时朝他靠近,手里的刀泛着幽幽寒光。
“陈砚青,去死吧!”
身子一晃,直挺挺朝后摔去。
黑衣人举起刀,朝着他心口刺去。
陈砚青抬手挡在眼前,绝望的闭上眼。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滴滴温热的液体砸在手上。
他睁开眼,透过朦胧的血雾,看见一道白衣身影。
耳边是刀剑刺入皮肉,伴随着重物落地的声音。
意识有些恍惚,他是死了吗?
小腿上传来一阵剧痛,清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陈砚青,再不起来本公主把你丢湖里喂鱼。”
这声音是……
松开手,墨修齐冷漠的疏离的脸出现在眼前。
嘴角荡起笑意,挣扎着坐起来。
“公主是来救我的吗?”
“你想多了,”墨修齐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陈砚青这才看清楚,周围地上躺满了黑衣人的尸体。
一男子手持滴血长剑,站在最中央。
身侧的手紧握成拳,他知道,那是墨修齐的暗卫。
身侧的手紧握成拳,他知道,那是墨修齐的暗卫。
自小与她形影不离。
“殿下,鱼烤好了,”青绿冲着这边不停挥手。
墨修齐走出十几步远,回头,“没死走快点,没被捅死被饿死,你就是京城最丢人的大理寺卿。”
“来了!”
陈砚青站起来,眼前哪里还有那人的影子。
艰难踱到墨修齐身边,见她悠闲躺在躺椅上,继续追问。
“公主为何来此?”
“钓鱼!”
青绿将手里的鱼递给他,一脸期待,“陈大公子尝尝,这鱼可好吃了。”
昨天到今天水米未进,烤的焦香的鱼,陈砚青咽了咽口水,“多谢。”
咬了一口,腥味直冲脑门。
脸色古怪的看向青绿,“这鱼为什么是苦的?”
低头一瞧,鱼肠子掉了出来。
“呕……好……呕……难吃……”
本来就没吃东西,这下,连胆汁儿都吐出来了。
青绿大受打击,仿佛没听见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