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娘咬咬牙,“好,妾身这就去徐家下聘。”
柳思年面带感激的说道,“多谢姨娘,此事若成,你在我的心里,就噗通我的亲娘一般。”
一句话,哄的莺娘眉开眼笑。
“大公子说笑了,妾身这就去准备东西。”
走了许久,柳思年也乏了。
丝毫没注意不远处的窗户后,有一双幽怨的眼睛在盯着他。
莺娘的速度很快,很快从库房里搬了不少东西。
带着人,浩浩荡荡去了徐家。
与此同时,陈光宗睡醒后,不顾自己还在孝期。
叫下人带着几担聘礼,趾高气昂去了崔家。
崔家现任家主乃是翰林院大儒,听闻陈光宗来提亲。
求娶的,还是他崔家嫡女崔云舒。
气不过,让人狠狠揍了他一顿,将人赶出府去。
陈光宗叉着腰,指着崔家大门破口大骂。
口口声声说崔云舒已经是他的人,连崔云舒胸口上有颗红痣都说了出来。
同一时间,又有人说陈国公死的那天,见到过衣衫不整的崔云舒和陈光宗一前一后从同一间屋子出来。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干了什么不而喻。
崔云舒和陈光宗有了肌肤之亲,品行低劣,放荡不堪的流开始在京城蔓延开来。
陈光宗将事情闹得太大,丞相府去徐家提亲的事反倒没什么人关注。
顺利合了庚帖,选定了良辰吉日,就等着新娘子进门了。
莺娘喜滋滋拿着东西回了丞相府。
京城百姓议论纷纷,一个接一个的热闹看的他们应接不暇。
有人欢喜有人忧。
唯独大理寺监牢安静的很。
青禾跪坐在蒲团上,白烟袅袅,金色的茶汤在白色茶杯里轻轻晃动。
墨修齐靠在软榻上,拿着书看的认真。
“殿下,请用茶!”
青禾刚举起手,青绿火急火燎冲了进来。
一屁股坐到青禾对面的蒲团上,夺过她手里的茶杯一饮而尽。
“呸呸呸,”青绿吐着舌头,说话含糊不清,“好烫,好烫!”
“敢抢殿下的茶,烫死你活该。”青禾没好气白了她一眼。
“我错了嘛,”青绿用手冲着嘴巴扇着风,挪到墨修齐脚边,“殿下,您不知道,京城今天可热闹了。”
“国公府那个二世祖居然上崔家提亲去了,这下,崔云舒失身的事满京城都知道了。”
青禾将茶放到墨修齐面前,“活该,谁让她想算计殿下。”
墨修齐勾唇,“看不出来,倒是个狠心的。”
“殿下在说谁?”青绿疑惑抬头。
“还能是谁,徐家小姐徐静姝呗,”青禾答道,还不忘在墨修齐耳边小声提醒,“殿下,还是没有陈大公子的消息,您看,要不要派人去清风寨走一趟?”
是她小看了清风寨那群人。
她现在大理寺,清风寨离京城不算远。
如果贸然离京,会不会……
“殿下,属下得到消息,陈砚青快不行了,”叶如风凭空出现。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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