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弟怎么来了?”
墨景誉一身玄色长衫,板着脸走到墨景辰面前。
这样的他,和平时纨绔模样大相径庭。
“太子殿下,你来这里做什么?”墨景誉冷声问。
“孤闲来无事,来接皇妹,”墨景辰伸手,想拍拍他的肩膀。
墨景誉后退一步,避开他的触碰。
墨景辰的手悬在半空,迟迟没有收回。
墨景誉从小顽劣,读书嫌累,习武嫌苦。
文不成武不就。
墨景辰立为太子多年,地位稳固,也愿意做个好兄长。
他和墨景誉的关系还算融洽。
如今的他,变化之大,质问的语气让墨景辰十分不悦。
“我怎么记的,墨修齐和你的关系并不融洽,你来这里,是为了接她,还是为了确认她在不在大理寺?”墨景誉的音量猛的拔高,“给她安上一个私逃的罪名吗?”
“墨景誉,注意你说话的态度,”墨景辰冷了脸。
东宫的护卫四散开来,将大理寺门口围成一个独立的空间。
趴在地上的叶青松无人在意。
“我什么态度?”墨景誉反问,随即大吼一声,“回答我。”
“在你眼里,孤就是算计妹妹的人吗?”
墨景誉指着他,咬牙切齿,“难道不是吗?三年前,安庆侯府的事,你敢以太子之位起誓,与你无关,我就信你,你敢吗?”
“墨景誉,孤是不是太纵容你了?”墨景辰加重了语气。
墨景誉转过身,抓起星河手中的匕首,用力砸在他脚边。
“你还想怎么纵容?让我认下杀害老国公的纵容吗?”
流光捡起,双手递到墨景辰面前,“殿下。”
匕首小巧,上面的纹路有些熟悉。
“墨景誉,我是你兄长,更是一国储君,再敢胡说八道,别怪孤翻脸不认人。”
看他没认出眼前的匕首,墨景誉笑的苦涩。
夺过流光手里的匕首,高高举起。
“保护殿下,”流光大喊。
“墨景辰,这是十三岁生辰,我送你的生辰贺礼,把手后面,有我亲手刻下的名字——墨景誉。”
墨景辰瞳孔一震,怪不得他看那花纹眼熟,原来是墨景誉送给他的。
记忆复苏,他还记得当时墨景誉给他时的笑脸,语气急促。
“景誉,你听我说,这一切都是误会。”
墨景誉踉踉跄跄,似哭似笑。
“误会?哈哈哈……”墨景誉笑的悲凉,“难不成,你的东宫成了菜市场,谁都能进不成?”
“景誉,你给孤一点时间,我一定会查清楚,”墨景辰终于褪下了那温和的面具,极力解释。
“不必,在你的眼里,除了太子之位再无其他,我终于明白,为何墨修齐如此恨你。”
“景誉……”
“别叫我,你的声音让我恶心,”墨景誉一字一顿道。
说罢不再看他,从他身边走过。
东宫的护卫不动,齐齐看向墨景辰。
“殿下?”
“看孤作甚,让他走,”墨景辰直接吼了出来。
幸好大理寺被围起来,他们之间的争执并未被人看见。
此事若是传进父皇耳中,受到斥责的一定是他。
深吸几口气,平复好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