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修文身后的小厮赶紧递过去几张银票。
他冲着老鸨使眼色,“还不是听说楼里来了新货,刚好崔大人心情郁闷,赶紧带来好好陪陪。”
老鸨脸都快笑烂了,拿过银票塞进胸口,面色有些为难。
“大人,这丫头性子烈,不肯低头,这不,只能绑床上,那个……你懂的……”
许修文笑的意味深长,“听说被人开过了?”
老鸨没好气捶了他一下,“还是大人消息灵通,不过啊……”老鸨看了一眼周围,小声道,“大人放心,虽然被人开过了,绝对的大家闺秀,包您满意。”
许修文给崔知远使了个眼色,“崔兄,你意下如何?”
崔志远犹豫不决,他虽然逛青楼,骨子里依旧带着文人的迂腐与清高。
每次都是女人主动服侍,他半推半就。
遇上躺床上不能动弹的,他实在是为难。
同朝为官多年,许修文哪里不了解他心里的弯弯绕绕。
直接上手,拖着他往楼上走。
“崔兄,来都来了,好歹见见不是。”
“许兄,要不还是还天吧,我府里还有事……”崔知远心里莫名发慌,转身想走。
手臂被许修文死死拉住。
“别啊,来都来了,崔兄你要是走了,兄弟一个人可就不好玩了呀。”
“可是……”崔知文面色纠结。
“崔大人,来,我带你去瞧瞧,刚及笄的姑娘,那身段,那皮肤,嫩的能掐出水来。”
老鸨和许修文一左一右架着崔志远往楼上走。
“就是,崔兄你也真是的,兄弟我都说了请客,再推辞下去,可就见外了。”
崔志远没办法,只得被架着上了楼。
老鸨推开其中一扇门,指着床幔后若隐若现的雪白酮体。
“崔大人,你瞧瞧,可还满意?”
崔知远一看,眼神立刻黏在了上头。
果然是一具年轻的身体,喉结上下滚动,咽了口唾沫。
许修文往他后背上一推,踉跄一下进了屋。
“崔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好好享受,兄弟就不打扰你的好事了。”
“崔大人,好好玩儿啊!”老鸨跟着笑。
“哎,许兄……”
崔知远的伸出手,房门砰的一声从外面关上了。
他无奈皱眉,慢慢走到桌边坐下,嗓子干的难受。
一杯凉茶灌了下去,心中的火气半分没散,好像烧的更旺了。
女子安静的仿佛不存在,只听见她微弱的呼吸声。
他控制不住的起身,一步一步朝着床边走去。
双手因为兴奋控制不住的颤抖。
掀开床幔的瞬间,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床上人的模样,门外响起嘈杂声。
他刚一回头,房门被人一脚踢开。
官兵一拥而入,将他团团围住。
“大理寺办案,闲杂人等配合调查。”
越过崔知远,朝床边走去。
崔知远挺直腰板,稳了稳心神,“我是崔知远,大理寺办案我就不多待了,告辞!”
他说完就想走,身后一声怒喝。
“来人,抓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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