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夫人一醒,面对两个完全不能自理的人,在府里哭天抢地闹开了。
崔云舒说也说不出来,只能和陈光宗并排躺在床上默默流泪。
厉斩月看了半天,才意犹未尽回了陈砚青的小破院子。
陈砚青穿着他的淡青色长衫,坐在窗前看书。
厉斩月一瞬间的愣神。
“我脸上有字?”
“咳咳。。。。。。”不自然的咳嗽两声,厉斩月飞快移开眼,“崔云舒被送回来了,猜猜,什么情况?”
说起八卦,厉斩月立马凑到窗边,下巴搁在窗台上望着他。
“与我无关。”
“切,”厉斩月翻了个白眼,走出两步,又窜了回来,“知道崔云舒是从哪里送回来的不?”
陈砚青终于抬起头,冷冷扫了她一眼,“你很闲?”
“我闲不闲你不知道啊?堂堂清风寨大当家给你当保镖兼丫鬟,你还想怎么样?”
厉斩月叉着腰,手里的弯刀往他面前一拍,威胁的瞪了他好几眼。
要不是墨修齐那个女人太凶残,她用的着对一个小白脸点头哈腰,直接弄死丢山上喂狼。
陈砚青淡定的移开,从书案下的抽屉里拿出一把匕首。
“将这把匕首送到公主府去,亲自拿给殿下。”
厉斩月接过,翻来覆去看了许久,也没看出什么名堂。
不过能去找墨修齐,她又立刻高兴起来。
“好勒,包在我身上。”
她前脚刚走,后脚陈侍郎就来了。
自顾自找个位置坐下,语重心长道,“砚青啊,为父继承爵位的圣旨始终没下来,你弟弟又成了这副模样,以后着国公府,可就要靠你了。”
陈砚青放下手里的书,抬头看向他,“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是我儿子,骨子里像我,当然要撑起国公府,”陈侍郎不自然移开目光。
“像你?”陈砚青轻笑出声,“像你一样杀父夺位吗?”
“你说什么?”陈侍郎立马站了起来,眼神四处乱飘,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你说呢?我的好父亲。”
陈砚青的脸上一片平静,毫无波澜。
“逆子,当初你生下来的时候,我就该把你溺毙在水盆里。”
“如今,晚了!”陈砚青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四目相对,“陈光宗废了,我劝父亲安分一点,不然,我这个大理寺卿不介意大义灭亲,亲手送您上断头台。”
“逆子!”
陈侍郎大吼一声,拂袖离去。
这边国公府乌云笼罩,公主府倒是轻松愉快。
王叔端着药膳在墨修齐身边绕圈圈。
墨修齐撑着下巴,就是不接。
青绿从屋内大喊着跑出来,”殿下,不好了殿下。“
“殿下面前大喊大叫,简直没规矩,”王叔没好气瞪了她一眼。
青绿瘪着嘴,张开手,“殿下,您看,这令牌居然掉色了,弄的我满手都是。”
王叔偏头一看,脸瞬间变的惨白,手里的药膳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青绿手中躺着的,赫然是皇后娘娘的凤凰令。
面上金漆掉落,露出黑漆漆的一角。
“娘娘的金令怎么变成这样了?”
墨修齐低头看着地上的药膳,长长松了口气。
拿起青绿手中的令牌,随手一抛。
令牌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稳稳掉进不远处的池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