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大理寺少卿叶青松为她洗清嫌疑。
如今又来这么一出,众人一时分不清真假了。
在后面缩着头当鹌鹑的陈侍郎一听,腿一软,跪了下去。
大声哭喊,“陛下,臣冤枉,您可要为臣做主啊。”
墨修齐警告的看过去,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以子告父,违背纲常,需要滚过大殿门口三米长的钉板,陈砚青想好了?”她嗓音平静。
“是,陈大人说他甘愿滚钉板,也要将此等杀人凶手绳之以法。”内侍回道。
皇帝率先起身,“既然如此,诸位随朕去瞧瞧吧。”
突如其来的一出,打断了墨修齐和吴啸天的比试。
二人隔空对视一眼,情绪翻涌,又很快移开。
跟随着皇帝的步伐,出了大殿。
天色已经大亮,天边一轮红日正徐徐升起。
陈砚青跪在台阶下的空地上,身着白色寝衣,垂着头。
宫人忙忙碌碌,很快摆好了钉板。
皇帝面上毫无表情,语气威严。
“陈砚青,你可想好了?”
陈砚青朝着皇帝深深一拜,嗓音坚定。
“俗话说的好,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就算他是臣的父亲,臣也绝不姑息。”
陈侍郎顾不得皇帝在此,从人群后冲到陈砚青面前,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逆子,当初你娘死的时候我就该把你溺死,敢在陛下面前胡乱语,还不赶紧滚回国公府,”随即转过身,声音压的极低,“别忘了,你娘的骨灰还在国公府。”
“没有完全的准备,父亲觉得我会将此事公诸于众?”
陈侍郎脚下不稳,身子晃了晃,满脸阴狠。
“别忘了,你也姓陈,我要是死了,你也不会好过。”
“大不了一死,我不怕,你怕吗?”
陈侍郎哑口无,他怎么会不怕死呢。
要不是身边一直有人在他耳边说陈老国公岁数太大,夺了儿孙了气运,他也不会在争执中不小心害了陈老国公。
毕竟是自己的父亲,他早就后悔了。
现在国公爷的爵位没到手不说,很可能国公府都得毁在他手中。
可惜,后悔已经晚了。
还想说些什么,身边的护卫上前,将他拖到一边。
陈砚青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钉子,还没开始,身上已经感觉到了痛意。
慢慢蹲下身,朝着墨修齐的方向一笑。
躺下去的刹那,鲜血瞬间染透的衣衫,额头布满汗水。
他咬着牙,眼底猩红,慢慢转动的身体。
剧烈的疼痛让他脸色白的吓人,周身全是窟窿。
陈侍郎更是瞪大了双眼,他没想到,陈砚青为了置他于死地,真的敢滚钉板。
血腥的一幕,让众人大气都不敢出。
眼睁睁看着陈砚青滚完钉板,趴在地上久久起不来。
皇帝清了清嗓子,“来人,将陈侍郎押进大理寺,一应事情交给大理寺卿叶青松探查。”
叶青松从身后走出,跪在皇帝面前。
“微臣遵旨。”
陈砚青仿佛从血水里捞出来,站都站不稳,被人搀扶着送回去。
皇帝一声令下,高大山大声喊退朝。
墨修齐盯着一眼吴啸天离开的的背影,“真是让人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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