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皇帝不重欲,否则,哪里还有她什么事。
玉嫔听的心花怒放,恨不得立刻就怀上皇帝的孩子。
转念一想,可不得立刻怀上嘛,不能再耽搁下去了,得赶紧找太子开几副安胎药。
从皇帝怀中退了出来,匆匆离去。
皇帝手指扣着桌面,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京城外
墨修齐重新回了队伍,青绿刚掀开车帘,就见马车边上站着两个人。
墨修齐眉头微蹙,“你们两个在这里做什么?”
陈砚青闭嘴不,按照墨修齐的安排,此时的他应该留守京城,而不是跟着她出现在此处。
从小和墨修齐接触,自然明白违逆她的意思,后果有多严重。
陈砚青能不惹事就不惹事。
纪云舟见陈砚青垂着头踩蚂蚁,只能自己开口,“王爷去了何处?”
厉斩月从墨修齐身后探出头,没好气道,“管得着嘛你,我家主子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纪云舟装作没听见,继续问墨修齐,“王爷身上有淡淡的血腥味,可是遇到了什么人?”
“你这人吃家饭管野事,主子的事轮的到你多嘴?赶紧滚开,别耽搁我主子休息。”
纪云舟牙齿咬的嘎吱作响,努力忽视她的存在。
“王爷是否受伤?陛下有旨,微臣除了救治百姓,还得照顾王爷的身体。”
纪斩月弓着腰,狗腿的扶着墨修齐上了马车。
转头立刻变脸,单手叉腰指着纪云舟的鼻子。
“你这人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家主子英明神武,跟天神下凡似的,怎么可能受伤?你看看你,长的像个娘娘腔,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不小心被哪个野男人看上,抢上山当压寨男夫。”
纪云舟的脸涨得通红,憋了许久也没说出一句话。
他长相偏柔弱,男生女相,这是他最大的痛点。
就这么被厉斩月大剌剌的说出来了。
厉斩月更得意了,冲着他做鬼脸吐舌头。
“别我说中了吧,你个娘——娘——?”
纪云舟手一挥,她瞬间没了声音。
费力张大嘴,用尽浑身的力气往朝着他吼。
纪云舟得意一笑,“总算安静了。”
陈砚青唇角翘起,总算有人能治她了。
每天话多的要命,像只麻雀,在他耳边叽叽喳喳。
纪云舟推开她,离马车更近一步。
“王爷,你还没有回答微臣的问题。”
“纪云舟,你是太医,不是太奶,啰里吧嗦,”墨修齐冷声道。
“王爷……”
墨修齐厉声道,“够了,再多说一句,和陈砚青一同滚回京城去。”
“微臣告退。”不情不愿说了句,纪云舟跳下了马车。
陈砚青拍拍他的肩膀,“王爷有她的想法,任何人都无法干涉。”
“王爷受了伤,死的可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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