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儿虽然身在边关,还是心系陛下。”
“那孩子自小被沉渊带在身边,性子也沉稳,是个好孩子,”皇帝夸赞几句,突然问惠妃,“老五多久没回京城了?”
“回陛下,景弦上次跟着睿亲王回来,还是太后过寿的时候,想来,已经半年有余了。”
睿亲王墨沉渊的封地的在边关苦寒之地,肩负着保卫大燕边境的责任。
皇帝偏头看着那油光水滑的皮毛,很难想象十二岁的墨景弦能够将它猎杀。
脑中不由想起十二岁的墨修齐,那时候的她经常一身男子打扮,跟着金逐城混迹军营。
他还记得,那年她独自一人在迷失在城郊狩猎场,等御林军找到她的时候,她也正同老虎搏斗。
手臂被撕开长长的口子,从肩膀一直到手背,深可见骨。
墨修齐面色不改,看见为首的蒙川,厉声呵斥,让他们不许靠近,直到杀死那畜生。
好在那是只还未成年的幼虎,年幼的墨修齐对上,还有一战的能力。
犹记得她亲手剥下那完整的虎皮时亮晶晶的眼眸。
皇帝陷入回忆里,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空气霎时安静下来,高大山立即出声,“陛下想念五皇子了。”
皇帝回神,收敛了神色。
“是啊,老五许久没回来,朕甚是想念。”
惠妃眼里迸发出巨大的惊喜,哪有母亲不想念自己的儿子。
每次看见太子和二皇子能够呆在京城,说不羡慕是假的。
她赶紧接过话头,“陛下什么时候让景弦回京?”察觉到自己的语气太过急切,忙找补,“臣妾失,臣妾只是太过思念儿子,没有别的意思。”
“惠妃一片慈母之心,朕已知晓,定会让你们母子团圆。”
话是这么说,皇帝却没给她具体的时间,惠妃的心霎时冷了下来。
强忍着心中情绪应下,“是,臣妾多谢陛下。”
走出御书房,身边的宫女柳眉倒竖,愤愤不平,“凭什么五殿下要在军营吃苦,太子就算了,他是储君,二皇子和七皇子又凭什么。”
“彩月,”惠妃沉下脸,“不得放肆,这里有没有你说话的份儿,要是被陛下听见,本宫可保不住你。”
“奴婢失,”彩月一听,心中一阵后怕,赶紧请罪,面上依旧有些不服气,“可是娘娘,陛下也太偏心了。”
惠妃叹了口气,走到一边的凉亭坐下。
她又何尝不知陛下偏心,她背靠白家,身份比起柳含烟也不输半分。
凭什么她的儿子刚出生没多久就被立为了太子,自己的景弦却要在边关受苦。
想着想着眼眶红了,彩月忙从小荷包里拿出肉干递到她面前。
”殿下远在千里之外,心里是有娘娘的。“
惠妃露出笑脸,拿起肉干咬了一口。
”哟,我当是谁呢一股难的味儿,原来是惠妃姐姐啊。“
惠妃一怔,偏头看去,只见玉嫔打扮的花枝招展站在凉亭台阶下,满脸嫌恶的捂着鼻子。
“你。。。。。。”彩月不善的盯着她,刚想出声。
惠妃立即起身,居高临下看着玉嫔,“妹妹不去御书房陪着陛下,来这御花园做什么。”
“昨夜伺候陛下太辛苦,刚醒呢,妹妹真是羡慕的姐姐的很呐,悠闲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