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纪太医说情况一切都好,让我们不必担心。”
青衣鞭子一甩,门边的石头应声而碎。
“不行,不能再等了,我得亲自进去看看。”
说罢,飞身越过梨花沟的大门。
起身的瞬间,一只手抓住了她。
“姑姑,不可。”
青衣回头,只见叶如风死死扣住她的手腕。
“殿下在里面生死未卜,你让我不可?叶如风,别说是你,就是你爹在,也拦不住我。”
“姑姑息怒,我是拦不住你,殿下有令,如果她不在,安阳的事情全部交给你做主。”
“放屁,她是王爷我又不是,这大燕的天下与我无关,”青衣忍不住骂人,“再不松,信不信我剁了你的手?”
叶如风知道她的火爆脾气,慢慢松开手,“姑姑,你冷静点。”
“我冷静个屁,”青衣一鞭子抽了过去。
叶如风闪身躲开,第二鞭接踵而至。
他躲避不及,脸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叶如风抽出手里的剑,“姑姑,得罪了。”
二人很快打成一团。
一门之隔,纪云舟听着外面的争执,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二丫从远处跑过来,盯着他的鸡窝头笑个不停。
“纪哥哥,你的新发型真好看。”
“去去去,一边玩儿去。”
他现在哪里顾得上自己,王爷失去意识前可是吩咐了,千万不能让外面的人进来。
幸好他提前告诉了叶如风,否则,连厉斩月那个小虾米都拦不住。
确定青衣她们不会进来,纪云舟转身往墨修齐暂住的房间走。
梨花沟位置偏僻,这里的房屋大多是茅草房,好一点就是土坯房。
墨修齐住在地势最高处,原先村长的屋子里。
纪云舟进去的时候,佝偻着背的老人正拿着帕子给墨修齐擦手。
“余婆婆,您回去歇着吧,王爷这里,有我就成。”
“反正也没事,家里人都没了,照顾王爷,老婆子我心里还有个念想。”
说起家人,余婆婆浑浊的眼中流不出一滴眼泪。
墨修齐若是睁开眼,就会发现,眼前的人正是送她木头小鱼的婆婆。
床上的人双眼紧闭,脸上青青紫紫,露出的手背上时不时冒出血珠。
隔着不短的距离,纪云舟还是能感受到墨修齐身上滚烫的温度。
梨花沟每天都在死人,纪云舟试了各种药方,还是不能抑制死亡的蔓延。
他颓然跌坐在地,语气里满是绝望。
“都是我没用,救不了王爷,也救不了你们。”
余婆婆摸着他的脑袋,满脸慈爱。
“在当官的眼里,我们的命和蝼蚁没有区别,王爷和你能来,已经是我们的福气了。”
纪云舟苦笑。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王爷如果出了事,梨花沟里里外外的人都得陪葬。
看向床上的人,带着祈求。
“王爷,您可一定要坚持住,我们所有人都在等着你醒来。”
墨修齐的睫毛颤了颤,纪云舟激动的扑过去,“王爷,你醒了吗?”
他的声音太激动,门外的二丫听见,飞快跑进来一下爬上了床。
“姐姐,我是二丫。”
纪云舟定定的望着二丫,他好像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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